毛晓琴嘆了口气说道:“还是你邓光荣伯伯去世的时候,我和你爸见过几次,当时她还在读大学,后来就没什么机会碰面了。”
现代社会就是这样,即便是有血缘关係的亲戚,如果没有经常走动,可能联繫也不会多。
陈培松和邓父亲邓光荣十几年前是同事,后来老陈调去其他地方,两家虽然有联繫,但是也不频繁。
邓光荣去世的时候,老陈夫妻俩念著以前提携的旧情,和一帮同事忙前忙后的帮忙张罗,两家这才算是恢復来往。
那时候陈著读初三,正是中考的关键时刻,压根都不知道这件事。
甚至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重生后选择了创业,需要利用媒体的宣传力量,
可能陈著这辈子和邓梔都不会有太深的交集。
“后来梔梔姐肯主动帮我,可能就是看在你和我爸的面子上。”
陈著微微頜首说道。
“我看你梔梔姐长梔梔姐短,叫的还挺亲热的嘛。”
毛晓琴突然狐疑的看向儿子:“听你爸说,你们私底下也有联繫。”
当年陈著还是个流鼻涕小屁孩的时候,屁顛顛跟在邓梔后面要娶人家当老婆本来只是当个童趣稚语,谁也没有当真。
可是鑑於陈著同志在男女关係上发生过严重错误,再加上现在邓梔这个身段样貌,感觉也不比小俞小宋差很远。
毛太后莫名涌出一股危机感。
“妈!”
陈著多聪明,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顿时大呼冤枉。
“我和梔梔姐之间纯粹是姐弟关係,而且她很忙,我好几次想约她吃饭表达感谢,她都一直没空。”
这倒是实话,陈著从今年元旦开始,就一直想约著邓梔出来吃顿饭。
毕竟她也是在溯回起步之初,给予公司很大帮助的一位贵人。
没道理给杨光之流都送了购物卡,但是漏下了邓梔。
可惜她实在太忙,很多次位置都订好了,她突然临时有事又来不了,结果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吃上那顿饭。
今天看她年初一还出来採访的架势,以前的忙碌估计还真不是推辞。
“你心里有数就好。”
毛太后只是提醒一下,也没有使劲深究。
邓梔比儿子大了好几岁,陈著对她来说应该就是个小孩子,应该不会有產生情的可能吧。
“那咱们还要去打招呼吗?”
陈著问道。
“当然了。”
毛晓琴白了儿子一眼:“这丫头大过年的还要上班,我肯定要问问具体什么情况,是不是在单位受到排挤了——。。”
“爱心泛滥的毛医生~”
陈著耸了耸肩膀,同时也有些愧疚。
亲妈这种性格,简直具有“中国好婆婆”的所有特质,只可惜上辈子居然没有实现她的这个心愿。
“我们再採访几个游客,丰富一下稿件內容。”
邓梔那边,她正和助理这样沟通著。
“梔梔!”
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並且还是唤著自己小名,那应该是比较亲近的关係。
邓梔扭头看过去,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如同一朵在轻纱上绽放的莲花,掩住工作时的强势与严肃。
她主动走上去问好:“毛阿姨,陈著,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