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著想起以前自己的经歷,由衷的建议道:“事情永远是做不完的,我们作为精力有限的普通人,应该出色的完成重要工作,而不是平庸的兼顾到所有工作,梔梔姐你说呢?”
邓梔抬起头,看见这个小弟眼神中诚挚的关心,默然的点点头。
陈著离开后,邓梔也上楼回家。
她以为母亲已经睡著,动作静悄悄的,没想到换鞋的时候,母亲臥室突然打开一条缝。
洒出的灯光,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温暖的光影。
“你怎么还没睡呢?”
邓梔惊讶的问道。
“你没回家,我怎么睡得著。”
邓梔母亲已经过六十了,再加上前几年丈夫去世的影响,头上多了好些白髮,犹如岁月的毡帽。
“是吗?”
邓半弯著腰,小心的取下耳钉,嘴里说道:“前天也不知道是谁,我下班时那呼嚕打的震天响。”
“我是看到你的车进地库,然后才睡的。”
母亲没好气的说道,隨即脸上又堆满了笑意:“梔梔,那个男人是谁啊?”
邓梔褪下了耳钉,又去了卫生间卸妆,隨口问道:“什么那个这个的。”
“还不想承认?”
邓母语气中带著嗔怪,但是声音里藏著喜悦。
她现在人生只剩下“女儿出嫁”这最后一桩愿望了。
奈何闺女不配合啊,平时不谈恋爱不愿意认识男生也就算了,过年听说回老家要相亲,她直接都不回家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改邪归正”,和一个男人在楼下走了快两个小时。
邓母年纪大不能熬夜,明明困的都睁不开眼,但是为了“未来女婿”的身份,依然坚持到现在。
“就是刚才和你绕了小区十几圈的那个男人啊!”
邓母以为闺女脸皮薄不想承认,索性挑明了直说。
“哈?”
邓梔停下洗脸的动作,水滴沿著尖尖的下巴,“嗒嗒嗒”的落在水池里,溅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半响后,她才啼笑皆非的说道:“那是陈著!毛阿姨的儿子,我是有事情要採访他!”
“再说。”
邓梔又捧起一捧水,浸过自己的脸颊:“他也有女朋友了,高中时的青梅竹马呢。”
“陈著啊”
邓母听到是陈著以后,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不感兴趣了。
“哼!小豆丁还谈上女朋友了。”
邓母嘟嘧一声。
在她的记忆里,陈著永远是那个留著鼻涕,可怜巴巴跟在邓梔屁股后面的小屁孩。
老人家失望的返回臥室,在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脚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可是刚才你俩散步的画面,真的好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