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真不晓得了。”
祝秀秀回忆一下,发现对这个问题自己並没有印象,於是问道:“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
“不用。”
陈著没同意,贸然打听只会让许悦引起警觉,而且这个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祝秀秀不清楚,因为她既不是许悦的室友,也不是许悦的舔狗。
黄柏涵去年最舔的时候,就曾经发现许悦每到周四就消失无踪,晚上信息也不回。
之所以选定周四,陈著估计这应该和那两人的课表有关,许悦和初恋男友大概这一天的课都比较少。
至於为什么不在周六周日,而是选择周四见面,陈著倒是能理解。
许悦要在学校里维持“单身”人设,如果一到双休就不见人影,谁会相信她是单身?
这个道理就像是渣男每到情人节或者520,反而会老老实实呆在原配身边一样,因为特殊日子的反常举动只会引起怀疑。
“你有许悦的身份证吧。”
陈著问道,这才是他打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
“有啊。”
祝秀秀立刻说道:“学生会干部都有个人资料表,陈总要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陈著不会回答太敏感的问题,只是含糊不清的说道:“人物拼图上缺了一颗心,咱们就帮黄柏涵凑齐吧。”
“啥意思?”
祝秀秀不明白,但是陈著那边已经掛掉了电话。
不过今天就是周三了,陈著还因为昨晚被打扰了一下,食堂的大肉包差点没有买到。
再结合刚才那番话,难道明天周四会有什么新闻?
祝秀秀莫名的有点期待,顺便把许悦的身份证號码发了过去。
傍晚大概5点左右,自以为机关算尽,但又什么都没算明白、实际上被蒙在鼓里的许悦师姐。
对於黄柏涵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再发信息的举动,略有些不满。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这些“罪状”,待会见面时可以加到一起作为“审判”黄柏涵的材料。
实际上这就是pua的一种,把別人一点小问题无限放大的进行控诉,
下楼之前,许悦先掏出小镜子,用纸巾使劲擦了擦嘴唇,直到唇瓣苍白的毫无血色,又满意的看了看手腕上包裹著的厚厚纱布,这才给黄柏涵拨去了电话。
响了数十秒以后,拨號自动终止。
“没人接?”
许悦第一反应就是黄柏涵在皇茶店忙碌,正思索著自己是“体贴”的过去找他,还是“娇弱”的让他过来。
突然,手机接到了一条信息。
黄柏涵发来的。
虽然还没看到具体內容,许悦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不接电话但是回信息”的这个举动,要不就是对方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这个行为的底层逻辑就是“只想以最简单的方式进行沟通”。
点开简讯栏,里面只有廖廖几个字:
许师姐,我晚上有些事,没有时间见面了,保重好身体。
许悦初始还以为是有人发错了,直到又核对一遍发件人號码,確信是黄柏涵没错。
愣了半响后,她突然非常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