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著都上过《参考消息》了,bbc似乎也没什么意外,只能说陈著这次的成功竞拍,还有后续他的一些言论,已经不止在中国和美国引起关注和討论。
“那你考试咋办?”
陆秉棠的角度就比较搞笑了:“你们院长是不是大手一挥,直接让你满分过关。”
这肯定是理所当然的,但陈著为了装逼,摇摇头说道:“下学期回学校补考。”
“丟,中大这么不近人情的?”
陆秉棠表示不理解,不过就这么聊著聊著,逐渐也熟悉起来。
话题不限於工作和学习,外婆和大姨她们开始打听陈著的父母、工作、家庭—等等情况。
这些仿佛是去女(男)朋友家里做客时的固定问题,卫琪前两天也经歷过但是她和陈著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两人家庭类似,但是陈著的能力、谈吐、情商远在卫琪之上,卫琪就像小鹤鶉一样,规规矩矩回答长辈的问题。
陈著抬头挺胸,眸光明亮端正,语速不急不缓,態度温和谦逊,既有大学生的朝气,也有成功者的自信。
给人一种“这样的年轻人创立溯回”,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感觉。
在整个聊天的过程中,陆教授一直没说话,
一来她早就了解过陈著的家庭背景了,二来她现在脑子有点乱。
关於“嚮往美国”的问题,她依然不觉得自己错了,当然外甥女和侄子的看法,也未必就是不对的。
听起来好像有点矛盾,总结来说就是一句话,隨著时间的发展,可能旧时的观念已经落后了。
怀念过去,就好比在时间的长河里刻舟求剑。
也许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感触,但是如果一直把它当成锚点,甚至当成人生的经验,也很容易犯下“教条主义”的错误。
陆曼不是一名很容易改变自己想法的人,不会因为晚辈的几句话,她就动摇內心长久以来的观念。
只是今天的情况不適合再討论下去,所以她长呼一口气,暂时先放下心头的疑问,侧目观看“
女婿”的表演。
这个时候,话题也已经扯到溯回“即將面临的危险”上面了。
“陈著。”
项小惠用餐巾纸擦擦嘴,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没必要卖关子了,她正色的说道:“我一个同学在psion公司工作,閒聊时他无意中说漏嘴,公司的法务部在收集证据,准备起诉溯回。”
可能行业外的人不知道“psion”是哪路神仙,但是陈著很清楚,这是塞班系统的研发和运营公司。
他们要起诉自己,很可能就是发现溯回手机助手利用塞班系统bug发展壮大的事情了。
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肥,自己现在出名了,溯回手机助手的隱患也曝光出来了。
看到大家都有些好奇和疑惑,陈著也没有隱瞒,就把其中的利害关係讲了出来。
听到塞班系统的背后是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等手机业界巨头,陆秉棠忍不住“靠”了一声。
虽然溯回现在也很有名,但是和这些跨国企业比起来,还是星星之火一样渺小。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打官司?”
宋作民沉声问道,脸上也没有刚才的轻鬆和愜意。
他是央企领导,考虑问题自然而然就带著政治性和社会性,陈著刚被上面树立为大学生榜样和典型,结果立刻面临国际官司。
或者换句话说,这场官司本就不是那么单纯,往深了说,大概率就是一次有针对性的政治打击。
你中国不是號称要崛起吗?
你陈著不是被媒体形成中国崛起的大势下,爱国青年的榜样之一吗?
那我就狼狠的羞辱你一顿,赔偿无所谓,就是要你国际上声名狼藉。
所以,这场官司贏了还好,要是输了,灰头土脸的可不仅仅是陈著。
项小惠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关键,她还安慰的说道:“可能是在下学期起诉,不过赔偿金不多,就算输了也不打紧。”
陈著眼神动了动,他不接这个话茬,只是站起来端著茶杯说道:“小惠姐给我的信息非常关键,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以茶代酒敬小惠姐和刘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