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弦瞄了一眼男朋友,转头和正在搭手的毛晓琴开起玩笑。
可能是在家里,除了陈著又没有其他男人的原因,俞弦只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吊带长裙。
象牙白的锁骨和肩颈就在眼前晃动著,几缕鸦羽似的碎发垂落鬢边,伸手往耳后一授,露出一张被水蒸气微微薰红的瓜子脸蛋。
艷若桃李,嫵媚迷离。
陈著脸皮也厚,还凑过去说道:“母后和爱妃为朕准备了什么早膳?”
“別贫嘴,赶紧刷牙洗脸。”
毛晓琴故作不耐的说道:“我们就蒸点玉米和烧麦,小俞担心你吃不饱,特意给你煮了餛飩。”
“哇塞,爱妃甚得朕心啊。”
陈著离开前,还口花花的说道:“等朕继承大统,马上就下旨封你当皇后—“
看到毛太后拿起擀麵杖作势欲打,陈著这才落荒而逃,可是没多久,就听到他苦恼的声音传来:“牙膏在哪里啊?”
“哎呦~”
俞弦一拍脑袋:“昨晚我是把牙膏挤好放在他那屋,今天早上忘记了,他不知道牙膏就收在上面的柜子里。”
“咚咚咚~”
俞弦说完就跑了出去,没多一会,她又小跑著回来。
长裙下的纤细脚踝,嫩得如同三月新抽的柳枝。
“小俞,你別这样惯著他。”
连毛太后都看不过去了:“他在家里都没这么矫情,一见到你就变懒了!”
“好的!”
俞弦也不反驳,同样“凶巴巴”的说道:“下次就不管了,不刷牙就不刷牙,让他一直饿著肚子!”
毛晓琴撇撇嘴,心想你就嘴硬吧,大早上的起来还特意擀麵皮包餛飩,换我这个亲妈都不一定能做到。
由於起得太早,吃完一顿热腾腾的早餐也不过8点。
当然陈著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他主动承担了刷碗的劳作。
cos姐没有阻拦,她手撑下巴,笑吟吟的看著男人在洗碗槽边手忙脚乱。
直到陈著“呼”的摔了一个碟子,她才一嘴,嫌弃的说道:“走开走开,刷两个碗,衣服湿了不说,还要摔我一个碟子。”
“不行!”
没想到陈著好像还来了脾气,倔强的偏要自己完成,
俞弦劝不住,她乾脆也站在厨房,一边指导著男朋友“洗洁精不要放太多”,一边閒聊著琐事。
“吴妤啥时回广州的?”
陈著问道。
“26还是27吧,小好都不想回去,非要赖在这里,她说回去就得照顾烦人的妹妹,小学生就应该上12个月的课。”
“那她和王长花一样奇葩,王长花闹著要当奥运会志愿者,可惜没组织搭理他。”
“我看到了,他还问我有没有关係,老太太就有,但她肯定不乐意搭理。”
“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当志愿者是假,想来首都是真的,他都没唐湘月会演戏,看看她立碑那天哭的多伤心。”
“算了,我看她和老俞都没有彻底断开,能安稳过下去也行吧,就是感觉她好像有点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