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著虽然不是那种飘在空中的人,但也从没像现在这样“脚踏实地”,不过看著鱼摆摆伶牙俐齿的砍价,也是別有一番乐趣。
不同於陈著的鸭舌帽和墨镜,俞弦只是戴了顶渔夫帽遮阳,长长的帽檐挡住脸蛋,不过抬起头砍价的一剎那,惊艷的五官经常唬得菜农一愣一愣的。
cos姐买菜精打细算,她都没有买太多,估计四个人正好够吃就挽著男朋友回去了。
临近中午,外面阳光愈烈。
好在俞弦早上出门时,在那件连衣裙外面又套了一件长袖的衬衣,挡住了裸露的手臂和锁骨,
但是曼妙的腰肢不论如何都遮不住的,陈著已经暗赞几次“腰精”了。
“陈主任,你看这朵小花好漂亮啊,还有这只小狗—
不过鱼摆摆心情很好啊,她一会摆弄著绿化带的小花,为了迎接奥运,绿化带修剪的都像公园那样漂亮。
一会看见巷子里的小狗,她还要蹲下来拍拍人家的脑袋。
“回家啦。”
虽然带著帽子,但是陈著感觉头皮都要被晒禿了,於是提了提手上的袋子说道:“我买的菜,
还是我拎,你还让我等在这里,像话吗?”
“哼~,那我待会和你aa好了!”
cos姐递过来一个俏丽的眼神,依稀有种当年高中时的“泼辣”感觉,
“这倒不用。”
陈著瀟洒的一甩头:“你亲哥哥两下,就算你a了。”
俞弦扭过头,动人心魄的笑容,在微微上勾的眉梢上凝结。
然后,她突然挽著裙子站起身,两小步跨了过来。
就在陈著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的墨镜已经被推了上去。
““mua!mua!mua!mua!“
柔软的红唇,在脸上轻轻印了四下。
陈著就像是一个被非礼后的小姑娘,错的感受著残留余香。
“现在亲了你四下,中午这顿饭算是我请的!”
鱼摆摆仰著下巴,“趾高气昂”的宣布道。
陈著的心里,突然就柔情无限。
回到家后,可能在鬱鬱葱葱槐树的遮掩下,院子里並没有那么热。
依旧很安静,关老教授在她那屋,著大门,竖著画板,正在一丝不苟的作画。
听俞弦说这是一项政治任务,为了共襄奥运盛事,关老教授这个级別的艺术家,都需要献上一幅自己的作品。
陈著点点头表示理解。
毛太后呢,她本来躺在树荫下的藤椅上,摇著一把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蒲扇。
蝉鸣在枝叶间织成纱帐,风中传来淡淡的槐花香,笔画触及在宣纸上的“沙沙”声,就好像是最催眠的白噪音,连阳光都变得稠了起来。
於是,困意缓慢的发酵,毛晓琴也无意识的闭上眼。
陈著和俞弦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放轻脚步,既不吵到画画的,也不惊到小憩的,两人在厨房里准备著食材。
“陈主任,酱油没了,你去转弯口的那家超市买一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