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著的號召下,给苗铭敬酒者也络绎不绝。
祝秀秀就像一块海绵,孜孜不倦学习著这些人老道的说话方式。
突然,陈著收到一个电话。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先是笑了一下,然后看向了胸颤姐。
黄灿灿已经提前站起身,走出了包间。
陈著先是没动,等到又和杨光碰了一杯,这才假装拿起手机走向门外。
黄灿灿站在走廊的拐弯处,她双目迷离,面若桃花,连颈口的肌肤都泛著胭脂红。
“怎么了?”
陈著脑袋还是很清醒的,那点酒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爸爸~”
胸颤姐小嘴一张,差点把陈著魂都嚇出来,他赶紧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什么人。
“什么事啊?”
陈著又问道。
“爸爸给我的备註是什么?”
黄灿灿好像发现了一丝有趣的东西,饶有兴致的娇声问道。
“我—”
陈著似乎不太想说。
黄灿灿白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拨通陈著的號码,发现狗男人给自己的备註是“麦当劳”。
“为什么是麦当劳?”
黄灿灿有些讶异,她原来以为是“骚货、乖女儿、甚至是小贱人”都可以理解。
“那个麦当劳標誌是什么?”
陈著没办法了,只能耸耸肩膀问道。
“m?”
黄灿灿终於反应过来了,继而“咯咯咯”的笑起来了,这就是读书人的闷骚吗?
笑完了,她突然一把牵起陈著的手,向旁边掩著门的防火梯走去。
“等等—这里不適合大调查吧。”
陈著下意识的想拒绝。
“什么大调查?”
黄灿灿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是到了安静的楼梯口,她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片颤颤巍巍的炫白,差点晃晕了陈著的眼睛。
“吸这里。”
黄灿灿指著自己的脖子说道。
“啊?为什么?”
饶是陈著阅歷丰富,一时间也没明白胸颤姐的意思。
“你笨啊!”
黄灿灿催促道:“我今晚被豪车接走,第二天上班要是不展露点什么,別人还以为只是吃个饭呢。女主持人的生態圈子很浮夸的,隨便在我身体上留下点印记,她们就知道我后面真有人了。”
陈著恍然大悟,对胸颤姐来说,这不是印记,而是“军功章”。
(明天有个会上午,也许要晚上一起了,但如果能顺利一点,还是午休时间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