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你这丫头。”
月亮爬过屋顶,把清辉洒在小院的青砖上,穿堂风掠过迴廊,带著夜的安静和厨房里未散的烟火气,在影壁前打了个旋儿,又悄悄的溜走了。
第二天上午,陈著7点就给祝秀秀打了电话,让她订飞机票。
“又要出差?”
祝秀秀揉著悍的眼睛:“我们好像昨天还在山西吧。”
“纠正一下,不是好像。”
陈著说道。
“所以出差回来了,都不能休息一天吗?”
小秘书真是从来没有这么高强度的工作过,哪怕之前在肯德基当暑假工,偶尔都能有偷摸玩手机的时候。
“等你当我老板了,再过来安排计划吧。”
陈著说了一句,匆匆掛了电话。
“靠!”
小秘书生气的锤了一下被子,决定要狼狠报復一下老板:
一、三天之內,接电话的时候,都要比平时晚两秒钟:
二、一周之內,回復的时候不再使用“好的”,一律使用“好”替代。
让这些冷血的资本主义有钱人知道,秘书也不是好惹的!
就这么兀自强硬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嘆了口气,给南航打去了订票电话。
还好是去首都,能够吃到弦妹儿做的饭菜,那样累点也能值得。
由於订票比较早,中午11点半左右的时候,陈著和小秘书出现在四合院的外面。
那位pace画廊的李主管也在。
她这阵子几乎每天都过来,劝说俞弦签约。
有一说一,pace確实是当前国內综合资源最好的画廊了,而且李香兰以前在国外也有过管理画廊的经歷,再加上和关老教授的关係,cos姐倒是倾向於签约。
“弦妹儿,你宝贝疙瘩男朋友回来啦!”
李香兰看到陈著进门后,马上就调侃著喊道。
她是真不认识陈著,连名字都没问过,
陈著前些日子在国內最火的时候,她当时正在pace画廊的纽约总部述职,再说“学习网”与“艺术”本就是不同的行业,压根没什么太多交集。
再一个原因呢,李香兰听老太太介绍过,这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所以也没有什么了解的兴趣。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陈著在关咏仪眼里,其实就是一个小屁孩,永永远远都差著辈分。
好在李香兰没有太多艺术从业者的孤傲,她的基本素质不错。
在“女拳”和“女权”之间,更偏向於后者。
所以,即便觉得陈著只是一个“即將被女朋友光辉”遮住的清秀小男生,也依然会善意的开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