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价300万”那是古董的真正价格。
但是在这里完全不需要。
廖伯找了两个瓷器,据他描述,一个叫“乾隆粉彩八吉祥纹茶碗”,一个叫“元代雾蓝釉梨形穿带耳壶”。
这两东西体积都不大,方便携带。
至於市价100万左右的小玩意,无非就是羊脂玉、山水牌或者银元宝了。
“这些多少钱?”
陈著问道。
廖伯拿起计算器,一边按一边说道:“你是向老板那边介绍过来的,所以我不收你太贵,五件一共9800港幣,而且你们放心,卖了的东西我们就当没见过,在外都不会说的。”
“我自然相信廖伯,点钱!”
陈著爽快的对姜锦玉说道,同时暗中给万旭林使了个眼色。
趁著姜锦玉点钱的时候,万旭林赔著笑脸:“廖伯啊,我是有点担心,这些东西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识破吧。”
“说什么呢!”
廖伯有些不高兴了:“我这手艺不夸张的讲,可比现在故宫里那几位都要厉害一点!
只是当初家庭成分不好,这才不得不逃来香港。”
“你要是不信,那我不卖了!”
廖老头可能也是个倔脾气,居然生意都不做了。
“哎哎哎,廖伯算了—我朋友不懂事,乱说话,您別生气—“”
陈著一边安慰著廖老头,一边让万旭林郑重道歉,同时对姜锦玉说道:“加到1万,
凑个整数。”
看到陈看这样会做人,廖伯才不予计较。
临走之前,廖伯还给陈著扔了个小物件:“我不占你便宜,200港幣送你个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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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陈著拿在手上只觉得沉甸甸的。
“秦始皇的传国玉璽!”
廖伯瓮声瓮气的说道。
从元朗不声不响的返回酒店后,陈著对姜锦玉说道:“帮朕一个忙,给那个青年送去1000元港幣,算是请大家吃茶。”
这是按照成交价10%的比例,分润给中间人,应该比道上的规矩还要多一些,
姜锦玉匆匆跑过去,回来后说道:“人家不要,他说以后向老板去大陆做生意,如果陈总能漏点油水,那就感激不尽了。”
陈著咧咧嘴:“不要就不要吧,朕倒是欠了一个小人情。”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