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花幸福的耸耸肩膀。
陈著真是懒得搭理他。
体育西路人海潮潮,喧囂的声音,像是流动的背景板,衬托著一种又一种的幸福。
世上的爱恋有千百种,有人大声说爱,有人沉默守护。
还有的人,把“关心”藏在“嫌弃”里,就喜欢通过吵架拌嘴的方式表达。
快到中午的时候,《羊城晚报》对皇茶的採访已经结束。
邓梔除了有点遗憾,没有见到陈著的女朋友,对於採访內容颇为满意。
甚至標题已经擬好了:
《华工学霸的创业新招,他在体育西开了家“解忧茶铺”》。
既体现了黄柏涵华工学子的身份,又点出【皇茶】饮品的功能,很有文学性和头。
拎著黄柏涵和牟佳雯赠送的小礼物,邓梔准备上车返回电视台。
陈著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自己车內,取出一个包裹递过去。
包裹並不起眼,邓梔的助理顺手接了过来,只当是一份寻常谢礼。
可是,等到车辆匯入內环的拥挤中,助理把包裹揭开,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
一抹蓝色的光华条然跃入眼帘。
这是一对香奈儿的经典镶钻耳钉,此刻正静静躺在黑色丝绒衬垫上,车厢里光线很好,碎钻隨著晃动,折射出细碎璀璨的星芒。
邓梔马上给陈著打去电话。
“上次梔梔姐来我们这边採访,忙乱中不小心丟了一只耳钉,我总觉得过意不去。”
没等邓梔多问,陈著便温和的解释道:“正好前阵子看到这对,觉得风格很配你的气质。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当是我们溯回的一份心意。”
“这还不算贵重?真把你姐当傻子哄呢?”
邓梔皱眉说道:“我们之间不要这么客气,你在原地別动,我拿回去给你。”
“我已经离开奶茶店啦,这个月可能都不在广州。”
陈著笑呵呵的说道:“梔梔姐,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心里总惦记著这事。”
说完,他直接掛掉了电话。
邓转头看了看,商务车被堵在內环上,前进不能,后退不得,著急都没什么用。
目光落回身旁那个已经被拆开的蓝色耳钉上面,邓梔忍不住嘆了口气,对助理说道:“怎么人家递过来的东西,你都不仔细看一眼就收下了。”
助理大呼冤枉:“陈总是您弟弟,我要是检查一下,反而显得很外道了,再说———“
助理知道邓梔这个领导,除了对工作比较严格,其他方面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她把一枚耳钉小心翼翼的捏起,直接就往邓梔的耳垂上试戴,嘴里还振振有词:
“再说您之前那副耳钉,確实就是在採访溯回时候弄丟了,现在人家赔一副新的,您就安心收著唄,反正陈总又不差钱!”
“神经!”
邓梔把耳朵撇开,不让助理胡闹,还把耳钉盒子放进包里:“等他回广州了,我再专门送回去。”
回到报社后,邓梔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插曲,转身又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像往常那样加班到晚上10点左右,才拖著略显疲惫的步伐走向停车场。
驾车回到家中,暖黄的灯光下,母亲李兰心正在客厅里看著新闻。
“我回来了,你赶紧休息吧。”
邓梔隨手將小包搁在桌上,走进卫生间里洗脸去乏。
“吃饭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