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鹅~”
俞弦有点得意的笑著,笑完语气突然一转,又可怜巴巴的说道:“小妤你怎么可以这样讲,难道我不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嘛,给我削个水果怎么了?”
“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快去找你家陈主任!”
吴妤故作嫌弃的声音,陈著都能听得到。
陈著微微一笑,他现在都能想像到俞弦的状態。
澡后穿著棉质的睡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笔直的伸著,甚至还可能调皮的摞在一起。
一只手拿著香瓜,另一只手捧在下面防止汁水滴到身上,酒红色长髮覆盖著小耳朵,戴著一条长长的白色耳机线。
一边和陈著分享日常,一边偶尔和闺蜜搭著话。
陈著打心眼儿里觉得,鱼摆摆真是很完美的恋人,拋开外表这些就不说了。
性格方面,她忠贞专一、不计较付出,有著甘当贤妻良母的主观意愿;
但是日常相处的时候,她又並不是那种对陈著唯唯诺诺的女人,经常古灵精怪的开陈著玩笑,有时候也耍耍小性子,两人独处时还会展示著性感的一面。
当然了,如果陈著把她惹急了,也会把“劳资蜀道山”这泼辣一面,直接糊到陈著的脸上。
总之,和她在一起情绪上永远都能饱满和开心。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学校门口,陈著接到了宋晴的电话,这才终止了情侣间的聊天。
陈著和出差的宋晴约定过,隔两天就匯报一下。
一是了解在四五线城市,那些老师和孩子对中大学习网的认同度;
二是保证安全,宋晴虽然工作多年,吃苦耐劳,但也就是20多岁的年轻女性而已。
和宋晴聊完了以后,陈著一个人吹著冷风,沿著逸仙大道走向宿舍。
现在差不多11点左右,学校里人影渐少,校园里到处都是枯叶落在地上的声音,喀嚓~喀嚓~,诡异得如同从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处传来。
陈著是下午出去的,他穿的比较单薄,隨意一阵风吹过,身上就有一种从指尖凉到心底的感觉。
肾上腺素分泌著抵抗寒冷的热量,呼吸不禁急促起来,但是长空寥廓,月色皎皎,酒后又有一种“寄蜉蝣於天地”的爽感。
陈著亢奋的走了两步,莫名的想起胸颤姐,不知道是不是肾上腺素分泌的太过旺盛,还是压力有些大需要发泄。
陈著突然有一种想狠狠蹂躪那个少儿节目主持人的不道德感,大力不管不顾的搓揉、让她穿上丝袜跪在镜子边、甚至是“啪啪啪”不轻不重的扇著耳光……
“我是不是喝多了,现在才发酒疯?”
陈著感觉不对劲,赶紧摇摇头摆脱这些可怕的念头,突然想起今天宋时微没给自己发过什么信息。
“我喝酒了,她都不关心我的吗?”
陈著突然有些懊恼。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就是一个贪心的混蛋啊,明明俞弦都那么完美了,可內心还是会想得到宋时微的关怀。
如果她没有这样做,自己居然会生气。
“喂!”
陈著给宋时微打去了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