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陈著听得目瞪口呆,倒不是惊讶俞弦恋爱后的做法,而是没恋爱前的那些“
豪言壮语”。
“死丫头你给我住嘴!”
俞弦瞬间不觉得累了,衝过去捂住闺蜜的嘴巴。
纵然早就把陈著当成世界上最亲密的爱人,但是这些话就是年少轻狂时的胡扯。
比如说,高中时看到班里某个女生失恋后,哭哭啼啼一上午。
以俞弦当时没谈恋爱时的脾气,一定是不屑的的说道:
“脆弱的女人!等我谈了恋爱,一定把男朋友驯成听话的小狗,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舔脚趾头都不许拒绝。”
这些话被吴妤记下来了,现在打小报告给陈著。
就好像在说一一看到没,这就是你对象高中时的中二模样!
陈著肯定是不在意的,俞弦什么性格自己心里能不清楚吗?
刨去表面上这些傻乎乎的中二发言,她骨子里就是个“存钱为男朋友买房”的传统少女。
不过陈著不在意,不代表关老教授能够忍受。
她看到两个小女生在画室里打闹起来,板著脸走进来训斥道:“吵什么吵,
再吵就出去!”
俞弦和吴妤这才吐吐舌头,各自红著脸整理髮丝。
关咏仪不再搭理她们,走过来检查一下两人的《一江春水向东流》。
看了吴妤的作业,老太太不声,面无表情的放下。
又拿起俞弦的作业,关教授目光虽然依旧锐利与严肃,但是能够明显感觉到神色一缓。
就好像在一堆上课迟到的学生中,突然看到一个考试满分的尖子生。
不过关教授也是什么都没评价,而是问著陈著:“你那个癌症晚期的师兄,
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问的有些突然,但陈著反应也很快,立刻沉痛的说道:“病入膏盲,就连国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他不留遗憾的离开人世。”
怎么样不留遗憾?
赶紧找到高剑父大师的《花卉图》啊!
“嗯。”
关教授点点头,她本来还想著介绍一些首都的专家。
现在听说都已经去国外看过了,估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陈著聪明著呢,说话基本上不留下什么漏洞。
“高剑父的花卉图,我这里確实没有。”
关教授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有他年轻时画过的鸟兽图,如果这是你师兄最后的人生遗愿,我可以送出去。”
“送?”
陈著愣了一下:“我那个师兄並不穷,花钱买也是可以的。”
说真的陈著並不打算白占便宜,一来他不是这种性格,二来钱货两清也不担心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