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m为什么会喜欢被虐待。
因为疼痛会在大脑释放內啡肽,这是一种让“m人”感觉身心愉悦的一种內分泌激素。
“可是……”
趴在后座上的黄灿灿突然又有些难过。陈著很討厌我啊。
我还渴求他蹂躪自己。
“我是不是很下贱?”
黄灿灿想著想著,突然控制不住的小声抽泣起来。
“黄小姐你怎么了?”
宋晴最先发现黄灿灿的异常,陈著听到动静也转过头。
“喝醉酒了情绪有些失控是正常的。”
陈著不以为然的说道:“一觉睡醒就正常了。”
陈著作为应酬场合的常客,多少次都是醉醺醺的回到家里,经年旧事浮上心头,也会禁不住情绪波动很大。
黄灿灿也不回应,只是“呜呜呜”的哭著。
计程车开著窗,一路走哭声一路飘著,跟他妈灵车似的。
宋晴安慰了半天也没有效果,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老板。
陈著嘆了口气,他不想坐灵车,只能吩咐司机在路边停下。
周围是一排火锅和小吃店,广州现在的气候有些凉意,透过附著水蒸气的玻璃,店里的客人们都在热热闹闹涮著火锅。
与孤独坐在马路牙子上的陈著等三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哎……”
陈著只能问道:“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才这么伤心啊?”
黄灿灿已经彻底醒了,但她哪好意思说是因为终於確定自己身上卑贱淫荡的那一面,所以才羞耻的哭了起来。
直到陈著在路边阿婆开的便利店里,买了三瓶矿泉水,並且拧开给黄灿灿和宋晴递过去。
黄灿灿才不得不找个恰当的理由:“段蕾抢了我的年度最佳新人!我气不过!”
“就这?”
陈著摇摇头,这算个啥啊。
陈著先饮了一口矿泉水,冲淡了本就不明显的酒意。
又吹著迎面而来的凉风,看著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从眼前穿梭而过,有一种閒適且自在的酒后放鬆感。
刚才因为这个大胸女人引起的无名烦躁,慢慢也平復下去了。
“今年段蕾拿了,不是还有明年么?”
陈著恢復以往那种笑呵呵的面孔:“明年你努努力,指不定机会就到你手上了。”
“那是想要就能有的吗?”
黄灿灿抹了抹眼泪,不服气的说道:“明年我就不是新人了!这辈子都和这个奖项无缘。”
“无缘就无缘唄。”
陈著仍然没当一回事,隨意捡起一些石头,恶作剧的向路边野狗砸了过去。
“人生那么长,容错率很高的,错失一次奖项能有什么影响呢?”
陈著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