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里不是闹市区,也不是命案,这年代出警速度也没那么快,所以还有一段“为所欲为的真空期”。
“不怕。”
陈著也不是外人,王有庆大大咧咧的说道:“扇个巴掌而已,征地时还发生过非常严重的事故,我们养著一些人,公司也有专门的一套流程和关係。”
“哦。
陈著点点头,没有具体的细问。
因为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那点操作手法。
毕竟这就是现在所处的时代。
经济发展是第一要务,房地產又是支柱產业,哪怕会牺牲一部分老百姓的利益,有些情况实则就是被默默允许的。
陈著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说,时代的尘埃落到个人身上,那就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你平时那么低调,他们怎么会惹到你了?”
直到这时,王有庆才想起来问一问原因。
“不是惹我,是惹到我女朋友了。”
陈著淡淡的说道。
“弟妹啊?”
王有庆一听,眼珠子顿时转了转。
他知道陈著有女朋友,但是陈著平时又很少说起,不知道是当个宝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不过现在,这倒是一个拉近关係的好机会,
“喂!你过来!”
王有庆突然把一个纹身最多的小伙子喊过来,瞅了一眼唐泉吩咐道:“再去招待一下他。”
“干嘛?”
陈著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別管!”
王有庆摆摆手说道:“我这是为弟妹出气,但你记得传达给她啊。还有过年时我们两家找个机会坐一坐,你顺便帮我辅导下儿子的数学。”
陈著撇撇嘴,什么“辅导数学”,以王有庆的收入难道还请不起家教?
这个大流氓要走“夫人路线”而已,先帮忙出气获取好感,再通过家庭间的交往,加深彼此之间的联络与感情。
“辅导数学没问题。”
陈著瞅了眼唐泉和他的那堆渣亲朋好友:“但是別只招待他一人,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女人也要动?”
王有庆有些惊讶。
“昂,那个颧骨高高的女人,下手甚至可以重一点。”
陈著很明確的回道。
“行吧———”
王有庆也懒得多关心,挥挥手就准备让手下人照办。
没想到陈著还有其他要求。
“唐泉这个人,连骨头都是黑的,要不是他在背后怂渔和出主意,唐湘月那种蠢货哪里会想到竹丝岗的房子。”
“也就现在是法治社会,早三十年真想对进行他肉身毁灭。”
陈著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让王有庆惊讶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