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事情后来发展的有些严重了。
俞嘟嘟在医院被诊断为“皰疹性咽峡炎”,这並不是普通感冒,属於小儿手足口病的一种,难怪薑汤都不管用。
医生建议打吊针,这样才能最快程度的降温。
陈著听到这个结果也有些发呆,那我怎么办?
但是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总不能和生病的小丫头“抢老婆”吧。
“真是不巧——
陈著看著办公桌上《大灌篮》的纸质电影票,这还是特意差遣张广峰买来的。
不过掛吊水怎么也得一个小时吧,到时再搭车匯合什么的,周杰伦的首部篮球装逼电影铁定是赶不上了。
“真有冥冥中註定这个说法?”
陈著默默的嘀咕。
因为sweet姐回不来,所以也让cos姐那边出点么蛾子?
“希望订的餐厅还能用得上吧。”
陈著现在只剩下这一个要求了。
为了让这个情人节更加浪漫,陈主任特意订了广州本地很有名气“taiping”西餐厅的座位,
並且还预了一份情侣套餐。
因为生意太好,餐厅特意打电话提醒:傍晚六点开餐,过时不候。
陈著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太保险,最后突然站了起来。
乾脆去医院找cos姐好了,正好看看那边的具体情况。
反正这个情人节我过定了,月老都拦不住!
离竹丝岗最近的医院是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陈著估计十有八九是在那里。
电话问了一下俞弦,果然没错。
从科技谷出发大概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陈著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三点半了。
因为还没过正月十五的缘故,医院依旧很冷清,即便是输液室也只有寥寥几个人,而且都以小孩子居多。
看来不仅是俞嘟嘟,所有小朋友在春冬交替季节都很容易染上病菌。
输液室里的电视还在重播著2008年的春晚,几乎没有人看,权当是一种热闹的白噪音。
陈著一眼就瞄到了俞弦,她腿上抱著的“一团”应该是俞嘟嘟了。
看起来比视频里还要胖一点,就是病无精打采靠在阿姐高耸的胸膛,小手连著输液管,眼睫毛上还掛著两滴未擦乾的泪珠子。
可怜中又透著可爱。
俞弦拿著一本彩绘版的《拔萝卜》,正给俞嘟嘟讲故事。
“一个明媚春天的早晨,一对老夫妇在地里种下了各种各样蔬菜的种子——。“
“老爷爷用力拔呀、拔呀,就是拔不出这个大萝卜—“
“最后又找来了两头大肚皮猪、三只黑猫、四只斑点母鸡、五只白鹅和六只金丝雀帮忙“
这是大文学家托尔斯泰专门给孩童写的作品,俞弦的声线甜糯,但是又不会黏腻,听起来沁入心脾的舒服。
在她富有感情的娓娓道来之下,不仅俞嘟嘟听得很入迷,连输液室里有些孩子的爸爸都露出一种如痴如醉的神情。
陈著站在门口,看著俞弦搂著俞嘟嘟讲故事,耳边迴荡著温柔的声音,心底竟然升起“这要是我们一家该多好”的念头。
和俞弦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想像这些画面:
下班回家后两人窝在沙发上,关灯看著投屏电影,手边摆满了各种零食,边吃边討论电影里剧情。
又或者是结婚多年,孩子已经睡著了,两人偷偷爬起来吃外卖。
结果吃到一半,孩子赤著脚从臥室里走出来,委委屈屈的看著不靠谱的父母。
“果然,cos姐身上【家】的属性实在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