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又拿出在珠海阻止女儿回广州过情人节,强硬带著她飞到新加坡的態度了。
但是她忘记了,现在可没有宋时微的外婆,也没有舅舅姨母那些亲戚。
sweet姐看似是压抑了一个月的心事,实际上是十来年的“忍气吞声”。
现在如同火山爆发那样,缓缓的向外喷射岩浆。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一片巨大的云层,无意间產生的阴影,缓缓落在陆教授的脸上。
“如果不考呢?”
宋时微轻轻合上手中的杂誌,平静的反问道。
她这种性格,哪怕生气也不会歇斯底里。
“不考?”
陆教授愣了一下。
这和悄悄办好签证不一样,托福还必须得宋时微自己亲自去考。
並且如果不能100分以上,还会影响理想院校的申请。
除非是找关係,但是归根到底还得微微自己愿意啊。
陆曼此时终於察觉到,今天的闺女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虽然没有大吵大闹。
但是眼神如同冰块,凝固著一些坚定的决心,穿过重重的躯壳,第一次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
陆曼张了张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直到飞机落地,在地面上剧烈顛簸行驶的时候,陆曼才说道:“爸爸也同意你出去见见世面,
不信你可以问一下,他应该已经在外面等著我们了。”
陆曼鲜有的把宋作民拉了进来,一起形成对闺女的压力。
不过,一座冷寂的“死火山”
要不就不爆发。
要爆发就会把一切挡在头顶的桔焚烧殆尽。
“陈著也来接机了。”
宋时微淡淡的说道。
飞机轮胎在地面滚动,发出“嗡嗡”巨大的噪音,陆曼有些听不清。
但是,从闺女张嘴的口型来看,陆教授辨认出一个最不愿意见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