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种跑腿活,应该是小孩子做。”
“哪里有小孩子?”
“现在生还赶得上吗?”
於是,嘴瓢的陈著又被打了出去,回来时不仅带了酱油、买了橙汁、还拎著一盒奶油蛋糕。
最重要的是,他背后还藏著一束玫瑰花。
其实蛋糕才几十块钱,玫瑰花更是几块钱,他俩就像是上了一天班的工人丈夫,给做饭的妻子送上一枝花。
“嗯~好香~”
甜美的cos姐,情绪价值永远拉满,她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满足的神情,四处寻找著可以把玫瑰插进去的器皿。
玫瑰花廉价,但是“买花”这个举动很珍贵,所以我也要好好对待呀。
只有送过花的才知道,女孩子把你送的花,並没有隨意一放,而是高兴又珍重插进玻璃瓶的时候,男生內心在沉默中进发出无数的感动。
“厨房里好像没有哎。”
俞弦警了一圈,叉著小蛮腰指挥道:“一会油热了我要炒菜,陈主任,你和关教授问问,有没有適合插花的瓶瓶罐罐。”
“没问题。”
陈著脚步轻柔的来到关教授身边,老太太正在绘著一副《万里江山图》。
通过纸本水墨的虚实相生,把山、水、石、松、海、孤舟凝练到方寸之间,近有“刀刻斧凿”的哨壁,远有“水天一色”的宏伟。
“江山不言,威仪自现!”
陈著观摩片刻,半是真心,半是夸张的吹捧道:“非常契合这次举办奥运会的主题,我们就是让全世界人民看一看,何为5000年的大国风范!”
关教授可能被奉承太多次了,这种没有专业水平的讚扬引起不了太多情绪波动。
不过该承认的是,陈著確实很会说话。
“什么事?”
关教授问道。
“买了束花庆祝生日。”
陈著举了举玫瑰,笑呵呵的说道:“俞弦让我找个东西插上。”
关老教授瞄了一眼,衝著屋里的长条桌说道:“那里有个空瓶子,你拿去用吧。”
老太太说的隨意,陈著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物件,但是拿到手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再仔细观摩下花纹和色彩,陈著虽然不精通古玩,但是有些好东西,即便是外行人也能琢磨出一点端倪。
“关老。”
陈著好奇的问道:“这个有些岁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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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咏仪倒也没有隱瞒,她一边控制著画笔,须毫间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跡,一边淡淡的说道:“成化年间的一件官窑。”
“哈?”
也就是陈著心理素质过硬,没有慌慌张张被嚇到。
“官窑”里的虽然未必是孤品和珍品,但一定是正品,再说也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感觉六位数以上还是隨隨便便达到的。
其实当初寻找高剑父遗画的时候,陈著就知道关教授在广州有一栋別墅,专门存放一些艺术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