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款啊!”
王有庆脱口而出:“231人的半年工资,这种一直拖下去可能引发社会群体事件。“
“对啊!”
陈著也顺著说道:“他们很想找一家能够负担这笔费用的公司,溯回现在是有口碑的企业吧,我的名声也不差吧,所以我只要稍稍透露一点苗头,他们自己会想办法吸引我留下。”
“你是说——”
王有庆似有所悟。
陈著一条一条著手指头数著:
“水电费是不是能免了?”
“地是不是依然有优惠政策?”
“供应商的欠款,是不是全部归到许宝华身上,別算到厂子上面。”
“並且!”
陈著笑了笑,一副“我早就看懂这些基层领导尿性”的模样,自信的说道:“他们还会找许宝华施压,让他从600万降价。“
王有庆琢磨片刻,还真是这个道理。
“那你心理价位是什么?”
王有庆问道。
“厂300万,工欠薪的600万我可以全额承担,但是—”
陈著一个转折:“我要工厂面积扩大三倍,並且五年內免除土地租金,五年內免除税费,镇政府还要帮我背书,从银行贷款一个亿。”
“臥槽!”
王有庆听了呆了半响:“人家不会答应的吧。,“为什么不会答应呢?”
陈著又是嗤笑一声:
“贷款是镇政府背书的,又不是马镇长个人的,他怎么会慌?”
“至於那些免税免租的协议,难道马镇长还能在这个地方干满五年?他会答应的,然后留给下一任头疼。”
“唯一落到马镇长头上的,就是他在任期间,没动用一毛钱的政府资金,妥善解决了宝华电子厂拖欠231名工人工资问题,维持了社会安定秩序,保障了普通打工人的权益,展现了极强的协调能力。“
“同时,他还引进了全国知名企业溯回电子落地,为人和镇的经济发展注入新鲜活力。”
“你说?”
陈著微微一笑:“他为什么不答应?”
一抬头,祝秀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目瞪口呆的看过来。
此时晨光初现,东方的云层染上淡淡的青灰,像是封建时代青铜器的残余色,一寸寸的推开夜幕,犹如一种庄严而古老的仪式。
“回去等电话吧!”
陈著站起身,舒服的伸个懒腰。
先当商人再做官,结局很可能是鋃鐺入狱。
先做官再当商人,结局大概率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