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语气里有一种“狼来了”的紧张:“不会是小宋又回来了吧。”
“你別自己嚇自己,还嚇到我了!”
陈著也被老爹唬了一跳,你搁这演《潜伏》呢,宋时微还去而復返的检查一遍?
不过该说不说,宋校花要是真那么无聊的回来一趟。
《潜伏》秒变《前夫》,陈著从此以后就是两个顶级美女的前夫哥了。
“俞弦在做什么?”
陈著小声的打听道。
“在跟你妈喝汤呢。”
陈培松声音同样不敢放大,连教训儿子的时候都是如此:“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了,你不是要成为预备党员吗?那就应该明白,爱情对党员而言不仅是个人生活的组成部分,更是锤炼党性的重要区域”
陈培松讲了一大堆道理,陈著都唯唯诺诺的听著,简直就像个听话的好孩子。
没办法,陈著总不能反驳说,成年人的爱情,自私又衝动,克制又疯狂,理智又犯贱。
分是不可能分的,只能骗骗你们这样子了,那样老陈再好的脾气也得掛电话。
直到毛晓琴在客厅里唤道:“老陈,老陈,拿点纸巾过来。”
“我先过去了。”
陈培松赶紧说道:“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
“啊·—。。
陈著愣了愣,其实他刚想说“有什么事通知我”,没想到老陈的觉悟更高一点。
看来,他是真的很想家和万事兴啊。
重新回到客厅,毛晓琴和俞弦还在喝著汤,顺便聊著天。
俞弦正偶尔介绍著带过来的东西。
“这是叶儿粑,这是红糖燕窝卷,这是抄手,我上午亲自包的,在沸水里滚一圈就行—”
弦妹儿把吃法也作了说明,活脱脱一个吃不胖的小吃货。
“带这么多东西,拎著多累啊。”
毛晓琴心疼的的说道:“下次打个电话,让你叔叔接你过来。”
“还行弦妹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比我平时练画时,一直举著画笔要轻鬆多了,就是进小区的时候——。。。”
看著这个活泼爽朗的川妹子,毛晓琴意识到她也被欺瞒了很久,胸口同样堵塞的难受。
正在暗暗自责的时候,突然听到俞弦不经意的说道:“。。进小区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人。”
毛医生留汤的胳膊,不小心颤了一下。
“谁啊。”
毛太后擦了擦洒在桌上的汤汁,屏住呼吸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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