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何不也绣作锦帛?
原先打算装裱的笔墨。
终究敌不过岁月消磨。
若换成金线红绸。
纵使百年之后。
依旧鲜亮如初。
待得暑假来临。
或许还能续上来世盟约。
她开始飞针走线。
哥哥会中意吗?
他必定喜欢的。
妙真盘算著主意。
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抱著衣衫跨出內室。
瞥见桌上的空杯。
待会儿哥哥洗漱完定要喝水。
她提起凉壶,斟了满杯。
恰逢许建国带著水汽。
推门而入。
视线相触的剎那。
先前的窘迫又涌上心头。
她慌忙环紧衣物。
像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
这回许建国竟未捉弄她。
妙真停在门边。
猫儿似的回望。
眼底浮起困惑。
今日哥哥为何不戏耍她了?
“不打算洗漱了?“
许建国嗓音微哑。
“这就去!“
她摇头晃脑应著。
逃也似地奔向水房。
许建国望著慌乱的背影。
失笑摇头。
这小尼姑著实有趣。
他踱至桌前正要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