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母亲嚇得直哭:
“闺女,你可別嚇唬娘啊!”
突然,门被推开。
棒梗机灵地溜进屋,手里攥著从傻柱那儿偷来的裤子。
贾东旭赶紧穿上,欣慰地摸著儿子的头:
“真是爹的好儿子。”
他冲棒梗使了个眼色。
棒梗立刻跑到秦淮茹跟前跪下,砰砰磕头:
“妈,您別走!您要是走了,我就是没娘疼的野孩子了!”
秦淮茹愣住了,这招数竟用到了自己身上。
她试图解释,可棒梗根本不听,哭喊著:
“妈是坏人!妈不要我了!”
秦淮茹心如刀绞,念头开始动摇。
贰大爷趁机劝道:
“淮茹,原配夫妻最要紧。
你要是改嫁,棒梗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叄大爷点头附和:
“这话在理。”
秦淮茹望向壹大爷,他却躲开了她的目光。
她双手微微发抖,母亲连忙握住,低声耳语了几句。
“淮茹,要离就离吧,別顾虑。”
她自己尝尽了婚姻的苦。
不愿女儿重蹈覆辙。
母亲的话,让她心里微微鬆动。
可转眼。
就被她父亲击碎。
“淮茹,你若是敢离婚,
就让你妈去祠堂跪著赎罪。
她没教好你,就该替你受罚。”
听到“祠堂”二字,秦母的手猛地一颤。
秦大壮性情暴烈。
稍不顺心,就拿她出气。
那年村里来了个货郎。
她鼓起勇气想逃。
可临走时,秦淮茹醒了。
那时她才四五岁,
哭著追在后面喊娘。
她心一软,又留了下来。
结果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