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那只小手凑到唇边,热气呵在指尖:“哥哥比你想像的更有钱。”
妙真眨了眨眼。
几百?几千?
见他摇头,她忽然瞪圆眼睛,用气声问:“几十万?“
许建国笑著揉乱她的发顶:“再猜。”
霞光里,小尼姑的瞳孔**了。
难道。。。。。。是金佛转世?难怪总觉得他在发光!
“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他屈指轻叩她额头,“哥哥养得起。”
妙真雀跃地拽他衣袖:“那再去前面看看?“
夕阳將两道身影镀上金边,交叠的影子在巷口缠成同心结。
妙真偷偷瞧著身旁人,心尖开满颤巍巍的玉兰。
原来被宠著是这种滋味呀。
许建国忽然偏头捉住她的视线。
那双眼里跳动的火光烫得他胸口发胀,却甘愿被这温暖囚禁。
他们望著彼此突然笑出声,活像两个偷到蜜的傻子。
晚风路过时摇摇头——
爱情这罐蜂蜜啊,沾多了果然会变呆。
**174章:为老爷子挑选贺礼**
古味斋门前,许建国驻足观望。
橱窗內,一方白玉砚台静静陈列,温润素雅,恰似妙真的气质。
他轻拉她进店细看,却意外碰见熟人。
“建国,妙真!”冉思月眉眼含笑,快步上前。
“思月,真巧。”妙真莞尔,只嘆缘分奇妙。
许建国暗自苦笑,原定的独处时光怕是难以如愿。
果然,冉思月亲昵地挽住妙真:“你们也来逛古玩街?”
“隨意走走。”妙真目光柔和,“你呢?”
“陪詹老师取砚台,是给郁老爷子的寿礼。”
“郁老爷子生辰在何时?”妙真险些脱口喊出“爷爷”,忙抿唇掩住。
冉思月会意,压低声音:“七月初二。”
“多谢你告知。”妙真眼含感激。
若非如此,她尚不知此事。
詹老师捧著锦盒走来,端详妙真片刻,笑问:“思月,这位是?”
“我同事许妙真,这位是她爱人许建国。”冉思月微微欠身,心下暗忖:郁家的渊源,还是留待老爷子亲口言明吧。
“詹老师好。”二人齐声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