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思月解释道:
“这是贵宾玉牌,持它竞拍无需押金,佣金也只抽一成。”
妙真晃了晃手里的小木牌。
“那普通的木牌呢?”
“佣金三成,同等价格下,玉牌还有优先权。”
妙真眨了眨眼:
“傅老板真大方。”
冉思月挽住她补充:
“以后去傅家名下店铺,都能享受优先待遇。”
“这么好?会不会太贵重了?”
无功不受禄,妙真有些不安地看向许建国。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
“无妨,一块牌子而已,我们用得少,日后再说。”
她乖巧点头:
“嗯。”
冉思月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妙真作为郁家三代唯一的血脉。
若身份公开,不知多少人趋之若鶩。
可她浑不在意,反倒怕欠人情。
转念一想——
苏先生和郁老爷子亦是如此,品行高洁。
这样也好,否则哪能这般自在地逛品鑑会?
其实,冉思月想岔了。
许建国以为妙真喜欢清净的日子。
实则是他不敢让她涉险。
指针划过錶盘,他抬头道:
“妙真,思月,小象拍卖还有十五分钟。”
“要不要先歇会儿?我去买些点心?“
两道清脆的应答同时响起。
两个姑娘相视一笑。
许建国觉得有趣,顺手揉了揉妙真的发顶。
穿过熙攘的人群,他朝食品区走去。
妙真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出神。
冉思月突然晃动手掌:“回神啦!“
“討厌!“妙真轻拍她手腕,耳尖微红。
偏生思月捏著嗓子学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