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落座,易中海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酸意:就傻柱这样的愣头青,怎么配得上京茹?但他惯会做表面功夫,还是亲切地拍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啊,最近陪著你壹大妈回娘家,都没顾上你。
院里最近不太平,咱爷俩今晚可得好好喝一顿。”
这话说得傻柱眼眶发热,正要倒酒,壹大妈却**瓶递给了秦京茹。
秦京茹心里老大不情愿——一个假正经的老头子,一个怪脾气的二愣子,谁爱伺候谁伺候。
可眼下寄人篱下,她也只能堆起笑脸,先给易中海斟酒。
借著倒酒的机会,她敏锐地察觉到易中海在偷偷打量自己。
眼珠一转,给傻柱倒酒时故意放软了声音:“柱子哥,慢点儿喝。”
“傻柱,多喝两杯。
刚才的事,翻篇了。”傻柱怔了怔才回过神。
先前冲她发火,心里正过意不去。
他乾脆抄起酒杯嚷道:
“京茹妹子,刚才我说话冲了。
这杯算赔罪!“
易中海眼神阴晴不定。
他暗自纳罕——
京茹和傻柱,
何时这般热络了?
壹大妈却满面春风。
果然派京茹去叫傻柱是步妙棋。
年轻俏丽的姑娘,
哪是光棍汉招架得住的?
四副碗筷摆开,
四人心思各异。
饭桌上演著活生生的
人心隔肚皮。
傻柱原想借酒浇愁,
前半场闷声灌酒。
待到酒过三巡,
便红著眼眶倒苦水:
“壹大爷,壹大妈,京茹,
你们摸著良心说,
我傻柱真就那么不堪?“
易中海刚要搭腔,
秦京茹已脆生生开口:
“你这人实心眼儿,
我看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