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抚过篆刻的姓名时。
忽然想起她掌心的伤。
小心翼翼托起她左手。
两道伤痕已结出淡痂。
昨夜趁她熟睡时抹的药。
系统出品的金疮药果然奇效。
正要再补些药粉。
掌心忽然传来细微颤动。
小尼姑悠悠转醒。
许建国轻声唤她:“妙真,天亮了。”
妙真揉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应道:“许哥哥早。”
她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惊喜地发现伤口已无大碍。
“哥哥快看!我的手痊癒啦!“她雀跃地举起小手。
许建国含笑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是药膏的功劳。”说著取出白瓷瓶,“一日三次,不留疤痕。”
“哥哥真厉害!“妙真笑靨如。
他替她拢好额前碎发,欲言又止。
终究不忍扫她的兴,只化作一声轻嘆。
“哥哥为何嘆气?“
“见你受伤,我心里难受。”许建国柔声道。
妙真心头一暖,忽然凑近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这个清晨的温情,却预示著即將到来的**。
四合院內,晨光熹微。
妙真捧著金黄的煎饼递到许建国唇边:“尝尝看?“
“怎么想起做这个?“许建国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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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哥哥学的呀。”她眉眼弯弯,“加了特製酱料呢。”
许建国细细品味:“牛肉酱?辣子?还有。。。“
“生碎!“妙真迫不及待揭晓答案,“好吃吗?“
“我家妙真手艺见长。”他宠溺地捏捏她的脸蛋。
晨餐过后,二人商议行程。
“傍晚要去珍宝阁送匾额。”
“正好顺路去医院,把《五马图》带给爷爷。”妙真接口道。
“嗯,你今天在家好好歇著,等我下班来接你。”
“好呢。”
妙真乖巧地点头应著。
她心里偷偷盘算著,要给他个意外之喜。
平时总是哥哥来接她,
今天,她偏要去迎他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