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纪淮洲的信息时,梵音正跟阳惜打车前往机场。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再多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看到信息,梵音心跳漏了一拍。
阳惜,“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梵音,“天热。”
阳惜往车窗外看一眼,乌云密布,“乌云遮日,很热吗?”
另一边,霍盛和柯杰陪著纪淮洲前往未央市。
飞机上,霍盛用手搓脸,“你现在不陪著梵音,劝她治疗,跑未央市做什么?”
纪淮洲抻了抻长腿,“拿钱。”
霍盛愣住。
纪淮洲说,“我的钱都在我妈手里。”
他之前担心自己乱花,两个酒店和一个餐馆也需要不断的现金流投入,他就索性把钱都交给了左青。
他在护林队反正有工资。
他平日里花销不大。
饿不死。
霍盛知道纪淮洲名下还有別的资產。
因为他护林队那点工资从来不存。
以他的性子,不是那种没有规划的人。
而且,护林队里这批从外地来的年轻人,十个中八个有故事,他自己不也是。
所以对於纪淮洲这样反常,他也从未过问。
柯杰坐在一旁,一脸深沉。
霍盛跟纪淮洲说完话,瞥他一眼,小声问,“兄弟,想什么呢?”
柯杰,“我总觉得心里空嘮嘮的。”
霍盛挑眉。
柯杰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一脸恍然大悟,“这个点,我一般都在给衡医生送点心!!我说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忘了!!”
霍盛,“……”
一个半小时,飞机抵达未央。
下飞机,纪淮洲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关闭飞行模式看了一眼。
他那条信息,梵音没回。
这么久了,她不可能没看到。
没回只有一个可能。
无声的拒绝。
纪淮洲把下頜绷得紧,手机在他手里把玩了两下,揣进兜里。
他不逼她太紧。
他有信心,他肯定能得偿所愿。
打车离开机场,纪淮洲直接去了名下一家酒店。
上飞机前他联繫过左青,左青今天在这边办公室上班,有几份財务上的文件需要签字。
车抵达酒店。
纪淮洲率先推门下车。
霍盛和柯杰一左一右从车后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