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洲嗓音低沉,含了那么调戏的点笑。
梵音拿著手机,愣一秒,开口,“我帮你订酒店。”
纪淮洲仿若未闻,“景安小区?”
梵音闻言,心底咯噔一下,“纪淮洲。”
纪淮洲,“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说罢,不等梵音说话,纪淮洲直接掛了电话。
他这通电话似乎只是为了通知她一声。
他到了。
电话掛断,梵音攥著手机抿唇,数秒,调整情绪,缓慢吁了口气。
苗莉原本就八卦梵音跟纪淮洲那点事,听到她刚刚喊『纪淮洲,蹭地起身,迈步走到她身边,“纪哥哥。”
梵音侧头看她。
苗莉挤眉弄眼,“是不是?”
梵音睁眼说瞎话,“不是。”
苗莉,“你忽悠鬼?”
梵音,“你以为鬼好忽悠?”
另一边,纪淮洲切断电话,点了根烟,示意霍盛和柯杰,各回各家。
霍盛气笑,“敢情你这是送我回家?”
纪淮洲嘴角噙笑,“別客气。”
相比霍盛,柯杰倒是一点没纠结,跟两人道別,挥手打了辆计程车,一溜烟消失得没了踪影。
霍盛看著柯杰消失的身影,『嘖了一声,“你信不信这个臭小子要去医院?”
纪淮洲现在一心奔赴景安小区,“你想去的话,你也去。”
霍盛收回目光看他,“纪淮洲,我现在才发现,你就是个见色忘友的人。”
纪淮洲波澜不惊,“我要是见友忘色,你不害怕?你以后还敢在我面前洗澡时捡香皂?”
纪淮洲简短一句话,霍盛脑海里闪过一番不可描述的画面。
紧接著,霍盛一个激灵,啐了纪淮洲一口,挥手打车的动作比柯杰还快。
梵音这头,陈巧从落坐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她不说,梵音和苗莉也不问。
梵音拿手机点了一箱矿泉水,又点了两杯咖啡和一杯热燕麦牛奶。
陈巧现在处於哺乳期。
咖啡这种东西,她喝不了。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通风换气。
待外卖员送到,她把热燕麦牛奶递给陈巧,又给她拧了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