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塞罗笑道:“那时候,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了。”
“可是我”,安塔抿了抿嘴,笑道:“我总会给你生下雌虫的不是吗?只是早晚的事而已。所以,这部分可以先预支一点吗?”
“预支?”塞罗咬文嚼字,“这在虫族的字典里,倒是个新鲜的词汇。”
“你要多少?”塞罗问。
“200磅可以吗?”安塔一下也不敢要太多。
“可以。”塞罗微笑,“这样的话,我‘预支’给了你200磅,你就欠我这么多虫币了?”
“嗯…”,安塔晃了晃头,“不算欠吧,反正我会给你生个雌虫的啊。到时候那些钱还不全是我的。”
“哦,懂了”,塞罗笑,“那你是欠我一个雌虫对吧。”
“对。”安塔这次回应了,点点头。
“好的,那你多多努力吧。”塞罗说着,就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间。
为什么是我多多努力啊,安塔想,雌虫的事,不应该大家一起努力吗?
该着急的人你们才对吧,我只是个omega而已,就算虫族灭绝了…
其实也不关我太多事啊。
就这么一想着,很快到了狂暴虫侍寝的时间了。
那个有狂暴血统的虫子,她听说他叫乔。
嗯,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单字名字的雄虫呢。
总的来说,抛开脸上那部分失败的拟态不看,乔是一位非常英俊,高大,而且体贴的虫子。
乔第一次来她的房间的时候,简直把她惊呆了。
因为他那种顶礼膜拜的神情,就好像她是什么圣女,或者是尊贵的女王一样。
虽然她现在算是虫族中重要的客人吧,可还从来没有其他雄虫对她这样过。
连塞罗和恩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