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刚蒙蒙亮,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场景像梦一样涌入脑海:
二姐那冰冷的眼神,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种来自血缘关系的绝对压制,让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和妹妹就这样僵坐在床上,任由二姐俯视。她始终保持着缄默,目光却如同实质般扫视着我们。
好在最终妈妈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凝固的氛围,她推开房门,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小临,你钟阿姨的脊椎手术已经完成了,月卿说手术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可以。。。。。。”
当她看到我和两个女儿都在房间里的时候,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咦?思琪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了,我们明天出去玩,你明天有空的话要不一起。。。。。。”
妈妈话还没说完,二姐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沉默,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径直离开了房间。
我咽了口唾沫,庆幸妈妈的到来缓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
“这孩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说完又将目光投向我。
“对了,过两天还得去医院看望你钟阿姨呢。术后检查完毕之后,她就能安心住院休养了。”
“好,我知道了,过两天我和您一起去。”我松了口气。
妈妈这才满意地离开,留下我和妹妹面面相觑。
“哥,你说。。。。。。刚才二姐看见了吗?”
妹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整个人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别怕,就算看到了也没事。”我在她耳边低声安慰道。
“我去跟二姐解释一下就是了,大不了,就说我们喝多了。”
妹妹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我胸膛上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我能感觉到她在听我说话的时候,呼吸都慢了几分。
“嗯。。。”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半了。
想到隔壁房间还在熟睡的白乐瑶,不由得皱眉:“都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听话,快回去吧。”我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她凑过脸,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我走了。。。”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去吧,睡一觉就好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看着她,轻声安慰。
“嗯。”她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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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收。
发现下面隐隐有要晨勃的迹象。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往外走,打算去浴室洗个冷水澡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