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又算什么?
沈松照心都要碎了。
沈松照喃喃:“李拾遗,你是在自甘下贱吗。”
哈?他自甘下贱?
面对沈松照的指控,李拾遗不可置信之余,简直气得要笑出声来。
是。是,他跟宋京川见面是自甘下贱,那他跟假死害他入狱蹲牢子的沈松照在一起,岂不是要在牢子里平步青云了!
你们俩到底谁更下贱啊。
真刑!
更可耻的是,沈松照居然有脸还倒打一耙!
如果不是沈松照瞒着他的那些烂事,他何必冒险去找宋京川这个见人求证!
李拾遗差点没脱口骂到沈松照脸上。
支撑他全部理智的是沈松照手里滴血的斩骨刀,还有对方似乎难以控制的精神疾病。
出于谨慎,他先问了一句:“你今天吃药了吗。”
沈松照面无表情说:“还没有。”
李拾遗:“。”
那还谈个几把?
李拾遗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不要命的冲动再次按下去,和善说:“……那分手的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沈松照垂下眼,平静说:“先吃饭吧。”
说罢,斩骨刀砍下去,只听“当啷”一声,鱼尸首分离,死不瞑目。
李拾遗:“…………”
李拾遗嘴唇苍白,瞳孔颤抖地望着沈松照,看起来像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茉莉。
沈松照意识到自己吓到人了——也就是这时,他发现其实似乎李拾遗一直很害怕他。
好难。
他低头,有点难过地想。
在一起容易。
相爱却好难。
“……对。”李拾遗勉强附和说:“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沈松照默不作声地切了鱼,锅里把鱼炖上以后,便去拿了药吃了。
李拾遗看他吃药,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得没一点声儿,沈松照拿了酒过来,调了一杯蓝色夏威夷。
李拾遗眉头蹙起来,他勉强说:“不了吧。”
沈松照垂眸望着他,说:“都要分手了。喝一杯吧。”
李拾遗想对面还没发现他已经知道他是沈松照,而他和raven平时也会喝酒,便也没多想。
管家来收拾餐桌上的残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
一开始不想喝,但李拾遗心里有事,不自觉一杯见了底,raven又给他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