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看了看:“我不会。”
宋京川:“我教你。”
李拾遗不是太想学,找借口说:“算了吧,等我学会了,也就没有这条线了。”
宋京川:“?”
“怎么会没有。”宋京川莫名其妙:“没有就再飞一趟啊。”
李拾遗:“。”
宋京川一张嘴,李拾遗就说不过他。
飞机离那条线还很远,在万米高空上,李拾遗学会了用相机。
他拍下了自己见到的第一条晨昏线。
李拾遗下了飞机有点冷,打了个寒噤,宋京川拿了大衣裹到了他身上。
小张提走了他们的行李箱,上了机场的车,李拾遗往窗外看。
英国天气不好,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像一块吸饱水的旧抹布,李拾遗打开了车窗,湿漉漉的空气里飘着咖啡、红酒的香气。
这里的建筑色彩点缀着明艳的砖红色、明黄色,李拾遗看到一家爵士酒吧的门缝里**慵懒的萨克斯风旋律,但很快就在转角消失了。
小张带着他们去了肯辛顿宫花园的豪宅。
李拾遗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白玫瑰和勿忘我,长水湖里的苍鹭抬起了脑袋。
这里太漂亮了,据说是英国皇家的园林。
“以前在这买了一套。”宋京川说:“方便。”
李拾遗不吭声。
很难不承认,当对方有钱到了一定程度,仇富就变成了一种对自我的消耗。
行程安排的也简单,或者说其实并没有安排什么行程。
李拾遗精力条实在太短,顾不得观赏,到了地方洗完澡到头就睡了,宋京川洗完澡本来想把他叫起来去溜达溜达,一看人,竟已然在被窝里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宋京川把人提起来:“一来就睡?”
李拾遗像液体一样,把眼睛朦朦胧胧地睁开一条缝,看他,咪呜道:“困。”
怕宋京川又来一句“你就是缺乏锻炼”然后强行把他从被窝拽出来去社交,李拾遗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我再睡一会好不好。”
“求你了……”
青年大半雪白的肌肤埋在缎子里,上半身穿得少,细白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眼睛水水润润的,睫毛一颤一颤,呼吸的热气扑在脸颊上,宋京川简直能看到他白皙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宋京川心跳急促,他下腹又发热了,但是。
硬不起来。
宋京川:“……”操。
这几天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