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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第2页)

他轻声道:“腿分开。”

李拾遗没动。

“拾遗,听话。”皮带碰撞的金属声有点刺耳,沈自清缠住他的手,语调和缓,“别让我生气好吗。”

李拾遗跪在床上,手被皮带勒捆在背后,脚勾着床两边,大理石壁灯勾勒出浑圆诱人的线条,掰开的花朵露出被露水浸透的嫩蕊。

空气像粘稠的琥珀,白嫩的腿肉,在男人的掌心下不受控地痉挛,丝帛被指尖挑开,发出几近**的窸窣声,李拾遗的喘息细碎、潮湿,像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起伏的胸腔,带起短促的哭腔和抽气。

忽而,一声惊喘从李拾遗齿缝里挤了出来,像濒死鸟雀的哀鸣。他猛地弓起腰,细瘦的脊骨在丝缎下绷成一道脆弱的弧,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在那灭顶的恐惧和粗暴的入侵感之下,一股陌生的、滚烫的酸软竟不受控地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被握紧的腿根疯狂流窜,逼得李拾遗脚趾蜷缩,脚背在丝被上绷得笔直,他因此跪不稳了,膝盖晃动,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沈自清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哀求声破碎得不成调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求求你,求求你……”

沈自清漫不经心地享受着李拾遗。

其实李拾遗来了沈宅之后,很少求他什么。

很多时候,他算是个脾性温和的人,并非刻意伪装,或者压抑,只是他确实很少为什么东西牵动心神,千万的单子谈不下来如今在他眼中也无所谓,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更不值得挂心,动怒,平白伤神。

他天性多思,但不大多虑,更不易怒,偶尔李拾遗偷偷翻翻他的书,或者浇坏了他精心豢养的那些花花草草,心虚地不知道手脚往哪放的时候,他也大多一笑置之。不是说不为花草可惜,但为这种事大张旗鼓地吓唬性情敏感的可怜情人,实在没有必要。

他不太严厉。

所以,李拾遗甚少哀求他,只是常常感到不安。

只不过,这在沈自清眼中,并不算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就像一株从南方荒土移栽到北方沃地的野花,不服花园优渥的水土,但迟早会适应。

只需要给一点时间。

是以他对待李拾遗,不管是床事还是生活,都十分温柔,养花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浇水,施肥,放在阳光下晒晒太阳,令其舒展枝叶,而养李拾遗,亦遵循同样的道理。

沈自清是个相当有耐心的人。

他很清楚,秩序往往建立在肮脏的自由之上,而美丽的自由,往往建立于秩序之中。

但是。

沈自清盯着李拾遗抓着他的左手无名指。那道粉红色的戒痕不轻不重,绕在那颤抖的白皙手指上,无声无息地提醒着所有人,李拾遗曾经有过一段婚姻。

与沈松照的,一段刻骨铭心的婚姻。

而他作为沈松照的大哥,见证了他们的相识,相知,相爱。

在他们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里,沈自清是名副其实的局外人。可每一个阶段,又都有他的推波助澜。

李拾遗如今作为他的情人,却在深更半夜偷偷从他怀里挣脱,窝在黑暗的衣帽间对沈松照念念不忘,这样固然软弱,但也不全然算是李拾遗自己的过错。

就像花草一样。

向光生长是花草的天性,这并非过错,只是既然生长在了有主的花园里,那便要遵守主人的规矩。

长歪的枝丫,需要修剪。

而软弱的李拾遗,也需要适度的严厉。

“这就哭了?”沈自清轻声说,“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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