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清还要说什么,宋京川揽着李拾遗的肩膀,“都说到此为止了,死缠烂打也不好看吧,沈大。”
他似笑非笑,然而目光却很冷,周围的人慢慢围了上来,隐隐听见狗吠。
沈自清眸色阴郁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在了李拾遗身上。
李拾遗攥着宋京川的手发着抖,骨节用力到森白,他避开了他的目光,又往宋京川身后躲了躲。
沈自清忽然微微眯起眼。
李拾遗隐隐在往他身后看。
“……”沈自清停顿片刻,忽而说:“好吧。”
“拾遗,当初萍水相逢,我不能考虑到你,令你受了委屈。”
沈自清:“……那些事是我不对,但我从没觉得你可怜。”
“你从美国回来,一身伤病,我很心疼,你母亲横遭意外,我也怕你难过……投资你母亲的厂子,也只是希望你以后即便离开我,也能无忧无虑,过得开心,富足。”
李拾遗攥着宋京川袖子的手更紧了些。
宋京川伸手捂住李拾遗的耳朵:“你别听他在这里狡辩。”
“我想你很清楚,宋京川并非良人。他当初对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沈自清说:“我知道张闲的死令你受了惊吓,一时冲动,才会这样抉择。”
“当初做得那些事,这些日子时时想起,也觉心中有愧。”沈自清低声说:“你心中有怨,我无话可说。”
“但实在不必如此冲动,令自己深陷泥潭。”
泥潭宋京川:“。”
“如果你后悔了。”沈自清:“我会等你回来。”
李拾遗躲在宋京川身后,他没有看他。
“沈先生真是多虑。”宋京川冷冷道:“他不会后悔。”
说罢,他不再给沈自清任何机会,揽着李拾遗,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裙⑥吧饲叭⑧⑤伊舞㈥
藏獒低吠一声,紧随其后。
李拾遗被宋京川有力的臂膀带得踉踉跄跄,他扯了一下宋京川,说:“别扯我……我能自己走。”
宋京川停下,李拾遗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
沈自清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垂眸望着那枚被遗弃在荒草中的戒指。
它的光芒沉静而柔和,像一滴银色的眼泪。
宋京川冷冷道:“怎么。你舍不得?”
李拾遗说:“都结束了。走吧。”
沈自清抬起头,只看到了两人走远的背影。
*
沈自清并没有撤销他们的婚礼。
对外,只是说伴侣生了病,在家里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