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的眼神跟看我不一样。”
宋京川不想还好,越说越气,猛然踩了刹车,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转过头,眼神又冷又狠,像刀子一样刮过李拾遗的脸:“你往后看什么?沈松照没走是吧?你一整天都在给我装!”
李拾遗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后方隐约的车灯吓得魂飞魄散,脱口而出:“你怎么停车了——没有、我装什么,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真心?真心个屁。”
宋京川咄咄逼人:“你今天主动亲他,为什么不主动亲我?”
他今天等一天了!李拾遗都没主动亲他!!
“我——”李拾遗看见后视镜里隐隐的车前灯光,一咬牙,抱着宋京川的脖子对着嘴就亲了一下,“我亲了!外面这么大雨,能不能快点回去——”
宋京川不依不饶:“你这算什么亲,不情不愿的,你就是心里没我!”
关键时刻掉链子,李拾遗真特么想一拳头把宋京川脑袋捶肚子里去。
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李拾遗:“没有、我心里满满都是你。”
宋京川疑心道:“真的?”
李拾遗强压下心气,开始哄人,“当然是真的,我要是心里没你,干嘛跟你约会啊。”
他还想说什么,就见宋京川凑过来,手开始往他t恤下面摸,黏黏糊糊地说:“老婆、我也是……”
“老婆我三天没见你了,好想你……”
察觉到宋京川想干什么,李拾遗瞳孔地震,纤细的手一下攥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不行,骨节发青:“等、等等、等等等——”
他推拒得力道不轻,宋京川又凶恶起来,气急败坏道:“等什么,我抱你你等等,沈松照抱你你怎么不等等,李拾遗你特么偏心偏到太平洋上去了!!我今天非得治治你不可!!”
布料撕开得声音格外刺耳,还没等李拾遗尖叫,只听砰得一声,宋京川不可置信地捂住后脑勺,转头看向后车座突兀钻出来的脑袋:“……?”
头发乱蓬蓬带着泥的夏知,拿着球棍的手在发抖,他凶恶道:“你、不、不许欺负李拾遗……”
但是他的脸让他的话没什么杀伤力。
宋京川凶神恶煞地瞪他,“我操你……”
夏知手一抖,又朝人要害砰得敲了一棍!
宋京川头脑嗡得一声,只觉满眼星星,头晕目眩。
他之前学过拳,拿捏着巧劲儿,保证人只是晕过去,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夏知对上李拾遗睁大的眼睛,为表自己毫无恶意,立刻把棍子给他了:“对、对不起啊……我看他刚刚……呃……”
夏知瞄了一眼李拾遗被扯开的领子。
李拾遗接过棍子,努力自然地把被宋京川扯破了的领口拉扯上,镇定说:“……没、没事。他肚量大、不会生你的气……”
但奈何夏知力气不大,宋京川被击中要害,也只是晕眩一下,他看清了车后面的陌生人,电光火石间想通了一切,红着眼切齿道,“李拾遗……!”
刚刚接过木棍的李拾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砰!”
又是一声闷响。
夏知:“…………”
李拾遗:“……”
夏知看着彻底不省人事的宋京川,震撼道:“卧槽,你没把他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