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青蘅立刻摇头。
“什么都没有?”白黎苏问。
“什么都没有。”青蘅回答。
一边回答着,她一边不自禁地想起他们在秘境之中的那些吻。
在摇摇欲坠的天穹下,在盛放的赤莲花之中,在破碎的结界底下……那些深而浓烈的纠缠。
接吻的画面闪过的瞬间她就摇头甩掉了。
“说起来。”
青蘅想要确定一件事,“那个药阁弟子有跟你说过我小师兄身上都有哪些伤吗?”
“有提起过一些。”白黎苏侧着脸,“怎么了?你突然开始关心他了?”
“怎么可能关心他。”青蘅说,“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她要确定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好吧。”白黎苏说。
“他这个位置伤得最重。”
这位好友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对面比划了一下,“从后心贯穿到胸口的一道剑伤。一直止不住血。就是这道伤让他差点死了。”
青蘅点一下头。她记得是那个夺舍了赵小石的人伤到了洛子晚。
“还有吗?”她接着问。
“然后就是一道旧伤。”
白黎苏用手指圈了一下腰腹上一个位置,“大概在这里。是一道很严重的旧伤。”
“那个药阁弟子当时很震惊地感叹,你小师兄居然受了伤这么多年都没来药阁看一看——这种行为能把药阁上下的所有人气死再气活一遍。”
他腰腹上这个伤口青蘅也记得。她亲手摸过的。
“还有别的吗?”她又问。
“还有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伤了。”
白黎苏想了想,“其它的没给那个药阁弟子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只是感慨了一句你小师兄身上的伤也太多了——原话说的是‘可以把刚入学的药阁小弟子都拉过来上个公开课’。”
“那就好。”青蘅点点头。
看来她和洛子晚中情蛊的事没有被人发现。
她十分确定地想,要是这件事被公开了,绝对会被全宗门嘲笑。
然后,她偏眸,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也许是之前和他的两次解蛊产生了效果,她体内的情蛊已经彻底被压了下去。
腕骨上的红线也变得不太明显。倘若有人无意中看见,只会觉得那是一道轻微的划痕,不会产生什么其他方面的联想。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你小师兄。”
白黎苏在这时睁大眼睛,“听见有关他受伤的事,你居然说‘那就好’。”
青蘅闷闷地哼一声,撇过脸,道:“现在你知道我是真的一点也不关心他了吧。”
白黎苏“嗯嗯”点几下头。
这位好友双手托着腮,手肘撑在床边,最后一次确认道:“所以宗门里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你们两个真的没有成亲对吧?”
“等一下……”
白黎苏突然眯一下眼睛,盯过来。
“——你们不会是没有公开的秘密道侣吧?”
“不是。”
盖着被子坐在床上,面前的好友立刻大声反驳,“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变成道侣。”
青蘅咬牙切齿道:“他是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