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那你先…”
看着发出忙音的手机,翟伊一皱着眉头关掉了电话。又给自己加了一条铁律:
以后再冲动行事就是狗!
挂了电话的任曼原本打算继续码字,即便毫无思路!结果电话又响了,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一下耳机,然后张口就骂了起来。
“靠!你他妈!觉得耳朵没用可以割掉!没事的话就不要再打电话了。翟伊一,你很闲?可是我很忙,不要再来烦我了!”
“曼曼,我是冯轲瑜啊!你和翟伊一吵架了?她惹你生气了正在哄你?不对,你们复合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阿轲?哦,抱歉。什么事?”
“哇,你咋这么硬?”
任曼突然笑了,取下架在鼻梁上的蓝光眼镜,用力按压了几下挤出印子的鼻梁。
“阿轲!我们金城的水土真养人啊!你现在的口音完全融入我们陇原大地了!”
“啊!有吗?那可太好了!说明陇原大地包容性强,也证明我适应能力强!曼曼,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啊,还在背书?”
“没!犯了点小错,答题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字。这会儿在写七千字论文呢!”
“天呐!你确定不是检讨是论文?你现在讲话如此含蓄?马克严厉我知道,对你的苛刻我也略有耳闻。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
任曼疯狂点头,眼镜掉在了脚边也没去管。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不过我觉得我快熬过去了!最后半年我们不是要自己洽谈业务吗?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到处跑跑,远离他、远离大魔头!”
“这倒是事实,你只需要再熬不到半年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恭喜恭喜恭喜!”
“那我继续了,拜拜!”
“你还没告诉我,你和翟伊一是什么时候复合的呢!你要不说的话我就自己去问翟伊一!”
“那你去吧!八卦精!”
“任曼,你…”
手腕骨折
穆瑾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操作台大喊了一声:“怎么没人提前告诉我咖啡文案又改了?现在通知的义务都这么滞后了吗?我完全没准备,这样真的好吗?”
克哈急得家乡话都冒了出来:“啷个都没人跟我讲诶,先人板板!”
徐州搬着两大箱纸杯从二人身前经过:“祝你平安,哦~也祝你平安!让那快乐,围绕在一一身旁!”
“徐州,你给我把翟伊一从驻唱台搬走!”
“徐州,你给我把翟伊一从驻唱台搬过来!我真的忍不住想揍她!”
“克哈!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天天唱反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