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莱瞬间精神,眼睛也亮了。
虽然是安慰的话。
徐莱小心计算着盐和糖的分量,小心抖了抖,歪头无声询问孟宴臣,够么?
得到孟宴臣的肯定她才洒进锅里。
最后准备出锅的时候,肖亦骁过来围观。
“卖相不错。”
看一眼就走,离开前不忘打趣孟宴臣,“注意保持距离,别太亲密了。”
徐莱:“……”
在孟宴臣眼刀飞过去之前,肖亦骁赶紧离开厨房,“我是说锅碗瓢盆。”
“他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谁知道,大概内分泌失调吧。”
徐莱:(⊙?⊙?)
―
中秋晚饭完成,徐莱第一次从厨房里端出来的食物不是黑暗料理。
今晚的饭桌搬到了门口的梧桐树下,有黄昏与淡淡花香作伴。
林和与拿出了阿萍婆酿的糯米甜酒和果酒。
“今天过节,大家小酌一杯。”
阿萍婆没有反对,都是度数很低的甜酒,她开心也陪着喝了几杯。
“中秋节快乐!”
“身体健康!”
“祝大家万事胜意,得偿所愿!”
“干杯!”
这顿饭,边吃边聊,从天亮吃到天黑,从太阳高挂吃到月亮升起。
阿萍婆吃得少,她吃完之后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少年人,自己又坐回门口的摇椅里。
摇啊摇,晃呀晃。
两瓶甜酒你一杯我一杯早就空了。
月亮慢慢从西边的山头升起。
徐莱跑回去抱了一个柚子和一袋月饼出来。
祭月。
很小的时候才会干的事。
人越长大越会丢掉很多东西。
被迫的,主动的,成长需要的。
然后,在成大后遇到某个人,某些人,在某个时候重新捡起。
我们把它叫做青春。
肖亦骁剥柚子,林和与回去找过生日时剩下的彩色蜡烛,孟宴臣和徐莱就负责摆月饼和其他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