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够了!”
天月眉头紧锁,抓住她的脚踝,厉声断喝!
此时的萱萱却仿佛认不出她,奋力挣脱,攻势再起!然而即便力量暴增,她依旧不是天月的对手。天月闪身绕至其身后,双臂如铁钳般将其牢牢锁住,按倒在地。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放开我!!”萱萱面贴泥土,嘶声力竭地挣扎,充满杀意。
“你看看瞬现在的样子!!先救人!!!”天月在她耳边拉高嗓音,大声喝道!
月宅内,瞬躺在床上,身体因剧痛不时抽搐,重伤之下仍强保一丝意识。
天月走到床边,将一枚药丸塞入他口中。药效立竿见影,剧烈的抽动戛然而止,瞬甚至直接睁开了双眼。他环顾四周,房内除了天月,爷爷竟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沉静。
见瞬状态稳定,天月转身来到厅堂。萱萱正坐在椅子上流着眼泪,低声哽咽。
“别担心你瞬哥了,”天月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再过两三天,保证他又能活蹦乱跳。”
“可他……伤得那么重……”
“你还信不过我吗?我说他没事,他就一定没事。”天月语气笃定,随即面色转为凝重,“其实,你的状况更让我担心。这两年我几乎已帮你压制住体内的‘狂血’,经过这次的暴动,先前的压制已经失去意义了。你现在极不稳定,这一个月尽量别外出,无论发生什么都待在家里。所有事物交给我来处理。”
萱萱乖巧点头:“谢谢……”
正当天月要领萱萱回房休息时,大门处传来急促的敲击声。开门一看,是面色惶急的诺妍:
“月师!快救救周叔……他、他好像不行了!!”
天月向她身后望去,诺妍父亲与小胖的父亲正架着周叔。周叔浑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已然昏迷。几人慌忙将他抬进屋内,安置在了瞬的身旁。
看着周叔惨不忍睹的模样,瞬的眉头紧紧锁起。
刘叔急迫地问:“小月,全靠你了!有办法救老周吗?”
天月咬着指甲,显得焦灼不安:“对不起……我对医术一窍不通……”
“月师,”瞬忽然开口,“刚才给我吃的药丸还有吗?那效果太神奇了,快给周叔也用一颗!”
天月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刚才吞下去了一千个金币吗?即便是我,这种稀罕的东西也就只有一颗!”
众人闻言,顿时手足无措。
“萱萱!”瞬强撑精神,对萱萱急道,“去我家翻我的宝箱!找一种椭圆叶子的草药,还有一种像粗柳条的!你知道宝箱在哪儿!”
萱萱牢记嘱咐,转身飞奔而去。
待她离开,瞬继续对天月道:“月师,麻烦去厨房把捣蒜的家伙拿过来,再烧两锅开水。一锅多放些干净布条煮,另一锅清水烧开就行。”
不多时,萱萱抱着一大捆草药返回。瞬让刘叔将“粗柳条”状草药全部捣碎,加入开水搅成泥状。又让天月取下五片椭圆叶片,放入大锅猛火煎煮。
众人协力将温热的药泥涂满周叔全身,再用煮过的布条将他全身包的严严实实。
“这药泥只能消炎杀菌,防止伤口感染。”瞬喘息着解释,其实他心中也无十足把握。
诺妍紧接着问:“锅里的药汤,什么时候喂周叔喝?”
“那不是药汤,”瞬顿了顿,声音低沉,“那是……神经麻痹毒药。等周叔醒来,要是实在疼得不行,喂他小半碗,仅仅只能止痛。明天……必须去城里请真正的大夫来。”
众人完成应急处理后,瞬只觉头晕目眩,他自己也伤势不轻。勉强支撑片刻,便昏睡过去。
雨城,一座气派恢弘的庄园内。
议事厅中,一名精壮男子坐于主位,手扶额角,沉默不语。他目光缓缓扫过左右两排肃立之人,最终定格在两人身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
“辰广,辰列。”
“明日,你们去那个野村子。”
“把那个女人,和那个小姑娘,带回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动我辰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