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许久,总算将门板勉强装回门框。天月看着那布满裂缝、四处漏风的“新门”,无奈扶额:“……先这样吧。明日,带两扇新门过来。”
得到准许,二人这才如获大赦,仓皇逃离。
……
雨城,辰家议事厅。
家主坐于主位,眉头微蹙。下方,辰列、辰广单膝跪地,不敢言语。他们已汇报了经过,当然修门那段不堪回首的细节并未提及。
良久,辰战嘴角微扬:“有点意思。”他挥了挥手,“你二人实力我清楚,遇上这等强者,也怪不得你们。我倒是想瞧瞧此人到底是什么人物。”
……
月宅内,天月与萱萱对坐,各自嗦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青菜面——瞬卧床不起,伙食标准直线下降。
解决麻烦,送走众人后,天月趴在桌上小憩。一个多时辰后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瞬已能扶着墙壁,慢慢挪出房间。那千金药丸药效惊人,昨日还多处骨折,今日已能够勉强行走。
他虽未亲眼目睹院中战斗,却听得真切,此刻满脸崇拜地对天月道:“那两人能施展灵技,至少也是灵心境了吧?月师你太厉害了,一打二还这么轻松!你到底是有多强啊?”
天月神秘一笑:“你只需知道,我很强就行了。”
“所以,所有麻烦都解决了?”瞬又问。
“当然。”天月自信满满“我所展现的实力,已远超他们认知。我这等人物,谁敢轻易招惹?若再敢来犯,我定叫他们……受尽屈辱而归!”
瞬立刻送上一连串天花乱坠的彩虹屁,捧得天月都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刻月宅大门外,已悄然立着两道身影。
一名白发老者望着那扇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大门,狐疑道:“家主,这真是那位神秘强者的居所?门面为何如此破败?”
他身旁的精壮男子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淡然道:“你懂什么?真正强者,返璞归真,岂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老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似是习惯使然,抬脚便踹在了门板上!
“砰——!”
本就身负重伤的门板,应声彻底碎裂,木块散落一地。
巨响传来,天月猛地从屋内站起,气得跺脚:“烦死了!辰家还有完没完?!”她一边满嘴的垃圾话,一边快步冲入院中,刚照面便怒道:“你们辰家每个人都喜欢踹门吗?踹门是你们的家族文化吗?!”
“大胆!竟敢对家主出言不逊!”白发老者须发皆张,便要上前,却被拦住。
男子目光沉静,仔细打量着天月,缓缓开口:“我乃辰家家主,辰战。这位是我族大长老,辰平天。”他略作介绍,继续道,“先前恐有误会。我派二人前来,本意为了解我儿受伤缘由,未料他们擅自出手”
天月闻言,端详着二人而后抱拳道:“你儿子挑衅在先,重伤我朋友;你女儿还强夺民财,殴打我村村民。一切事端,皆由你辰家挑起。”
辰战略作思索道:“原来如此,那我等便不再叨扰了。”说完,竟不再多言,带着满腹疑惑的大长老,转身离去。
回雨城的路上,辰平天愤愤不平:“家主!我们就这么算了?我辰家的颜面何存?!”
辰战目光深远,缓缓道:“此女很可能处于灵心境巅峰,若是事态扩大,面对这样的境界处理起来也会非常麻烦”
“可……”
“够了!”辰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到此为止。我儿平日跋扈,此次也算是个教训。”他摆摆手,示意此事翻篇。
……
月宅内,瞬又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这就完了?我跟周叔不是白挨了顿打?不是说‘受尽屈辱而归’吗?屈辱在哪?”
天月却面色复杂:“这次确实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瞬哪壶不开提哪壶:“区区一个旁系分支,不是入不了您的法眼吗?”
天月长叹一声道:“这个辰战,他根本就不是分家的人。他是辰家宗家嫡系,曾是名震大陆的顶尖强者……”
瞬愕然:“他……很厉害?”
“岂止是厉害。。。他曾是整个世界为数不多灵意境强者,为辰家立下赫赫战功。后来,敌对宗门联合派出三名灵意境大能,还重金雇佣两名顶尖杀手联手暗杀他。结果。。。在濒死之际还反杀了两人。辰家举全族之力才保住其性命,但修为已大幅跌落。宗家仍保留其一切权利地位,然而他自觉名不副实,在某日悄然离开,不知所踪。。。没想到,竟隐于此地,成了一方家主。。。”
她深吸一口气,喃喃道:“也好在他是那个辰战,这种强者的格局远非他身边的人能够比拟的,这些小事他因该不会计较”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悄然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