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注意到少年另一只手从腰间滑下,无师自通的摸到耻间花阜上翘起的红肿花蒂,在拇指与食指捏住蒂珠一揉的同时,少年的唇游移吻在后背脊骨上一处,牙齿咬住那块散发着异香的粉腻皮子,上下合起一磨。
她哪里知道少年吻咬的皮肉下,正潜藏着她后脊上的蛊纹,枯鲽蛊盘亘浮生的蛊纹,最是敏感不可触碰。
此时只是被轻轻一咬,后脊顿时被刺穿一样,一股灭顶的又酥又麻酸意从后颈一下迸开,汇集在小穴之中,挛动着的穴肉被龟头宽大的棱角抻开,反复刮擦着藏在其中的敏感点,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
弱水像被抽了筋的鱼一样,还来不及叫出“丹曈”两个字,就两眼一白,小穴强制着潮吹出来。
好敏感的妻主……
少年愣了愣,愈发性致高昂含着那处细细磨着牙。
湿热紧致的肉穴便更疯了一样绞缠着青筋偾起的肉棒,不管不顾的射出尿一样淅淅沥沥的清液。直到前后两人的胯出都被浇了个透,弱水才脱力地扑倒在韩破怀中,眼尾楚楚的嫣红,洇出欢愉泪水。
今日他远还未射,他的小妻主就泄成这个样子……
显然是已经被喂到了随便入一入就敏感不住喷水的地步……
肉棒被小穴紧紧的含住,龟头泡在热乎乎的汁液中被蕊心反复嗦吻,韩破后腰一阵酥麻,心中更恼了,“骚宝,被小僮咬一下就射了?胞宫口怎么这么软这么会嗦?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丹曈了?嗯?!”
磕在颈边的少女还在高潮中浑然不知。
媚眼涣散,荔面含春,粉唇喘息着吐出一截嫩舌,晕飘飘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却娇娇颤颤的像一块浇了桃夭酒的酥酪,醉甜诱人。
“真是个骚宝……”韩破冷冷拧着眉,喉头一滚,捧着少女绯红迷离的脸吻下去。
舌尖搅动着舌尖,青年健壮的腰胯开始猛烈向上耸动着,蜜色的皮肉撞进雪腻白软的腿间,粗大肉棒进进出出,溅起四散的油滑水泽。
像伏骑在一匹蜜色的野马上,乳儿贴着夫郎绣着金丝纹的衣襟,乳尖被磨得又刺又涨又痒,弱水被颠的说不出话,只能眯着眼偶尔溢出一两声嘤嘤哼唧。
软舌收回去的任他吃在口中,完全是个被肏开的淫物了。
却不是被他。
韩破气地牙酸,实在忍不住的大掌扇在少女圆翘的屁股上,少女蹙眉试图摇着屁股避开,又被英艳阴郁的少夫扣着腰牢牢按在精神抖擞的肉棒上,宽袖占有欲的将她上半身全部裹住,连唇舌也吃的密不透风。
白腻浑圆的桃臀因少女俯趴姿势而翘起,臀肉被几巴掌扇的透出一股靡靡艳粉,整个屁股都溅着晶莹的淫水。
丹曈心中升起暗喜,低着头揉着妻主的屁股,少年像揉面一样按压揉搓着红肿的臀肉,看着肥软臀肉从手指间溢出,只觉得身下硬的发疼,口中干的只想咬破这只熟透的蜜桃,狠狠吮吸里面的汁液。
他俯下身子,舌尖在循着臀肉上的水痕一点一点吻着,直到来到臀缝股沟间,淫水散发的甜腻香气一浪一浪的扑着他的脸,公子棕红偾张的肉棒在妻主湿糯渥红的花穴间进进出出,妻主软腻穴口被撑开的微微变形,连同上面那一眼粉嫩紧致的菊眼都紧紧挤在一起。
丹曈两手张开,掰开妻主的屁股,菊穴也被向外拉扯开一线小眼,沁出透明的蜜露,他下腹一胀,吞了吞口水,实在忍受不住的张口舔上去。
臀间湿湿的一痒,弱水瑟缩一下,惊恐的绷紧小屁股,可是攒紧的穴眼无法挡住柔软舌尖的进攻,舌头一点一点挤进灼热紧腻的肠腔,又勾起来,细细的舔着腔内敏感柔媚的软肉……
呜……怎么可以舔她屁股……
她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双腿发软打颤,呜呜嗯嗯的发出声音,睁大雾蒙蒙的眼睛求助的看向韩破,却只见俊美郎君凤眼里笑意一闪而过,翻涌起更浓烈的情欲。
舌头也如同口交一样,深深舔到了她咽喉处,对着敏感的喉眼肆意勾弄。
弱水呜呜喘着,前后都摆脱不开的颤栗,呼吸越来越炽热,身体从上到下都冒着细密的泡泡,又在两条舌头一根肉棒的舔舐摩擦之中,成片成片的炸开。
与此同时,韩破的手寻到方才丹曈咬的位置,试探的掐了掐,从脊背到尾椎再到腿心深处的胞宫,弱水就像体内被穿上弯曲的鱼钩,极致而扭曲的快感相互迭加,从喉间的舌一路传荡到后穴里的舌,在一同碾向整个花穴,每一块脂肉,都在不受控制的强烈抽搐,眼泪和高潮又一同而来。
“嗯…啊——”
弱水颤抖哆嗦着,腰臀抖得像个筛子,高潮刺着深埋在里面的肉棒,又被挡回稚嫩的子宫中,韩破受不了的大力抓揉少女抽搐泄水的小屁股,弱水哆哆嗦嗦的躲开,倒让丹曈吃的更深了些。
弱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抓着韩破的衣服语无伦次,“让丹曈……让丹曈出来……呜呜呜……”
韩破捱过想射精的要紧关头,现在继续扎实的抽插着,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小僮在干什么,只是故意逗弱水,“从哪出来,骚宝自己和丹曈说啊……”
那本不该是性交的穴口此时被少年紧紧的嗦吻着,舌头尽根插在穴里,菊瓣又被牙齿轻轻磨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