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允辞更无奈了,“你见我什么时候需要人伺候的?况且还是你们薛家的人,我怎么好用。”
言外之意,这澡非得我给他洗不可。
我挺了挺平坦的小腹,“抱歉,我怀孕了。伺候不了一点。”
“帮我擦一擦就行。放心,我不会要求很高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只能勉强答应。
扶着他进了浴室,替他放了热水。
“你自己来?”
“我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你让我怎么洗?”男人蛮不讲理起来也是一样不要脸的。
于是我只好又替他脱衣服。
好不容易替他洗完了澡,霍允辞还不肯放过我,“上药的事情也希望姜小姐能亲自动手。”
他突然改了对我的称呼,这让我一时间没能习惯过来。
我拿起药膏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你早就知道我是薛家的人?”
“嗯。”他点点头,“一年多前你出车祸的时候,正巧薛家那边来帝都找人。但你那时候已经是植物人状态,我担心薛老爷子知道后会受刺激,所以一直隐瞒没说。于是就先与你们薛家以生意往来保持好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些生气,手劲儿也重了不少。
霍允辞吃痛皱眉,“轻一点。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疼死你活该,渣男!”
“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你那段时间一直闹着要跟我离婚,我还有什么心情跟你说这件事?”
他还有道理了!
我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胡乱擦了两下,掉头就要走。
霍允辞立刻起身拉住我,“你这不听人解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我停下脚步,“我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其实白清叙的孩子不是我的。”霍允辞盯着我的眼睛,满目的真挚。
如果不是认识他这么久,我就该信了他的鬼话。
“反正我们现在都离婚了,你想怎么解释都行。”我松开他的手,“我现在不在乎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更不在意你以后会跟什么样的女人结婚。”
我撂下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
之后几天我都忙得不可开交。
外公先是带我认识了一些薛家的亲戚,薛琬音带我去了薛家名下的几家公司视察,薛谨殊又叫我去了医馆。
“小莳啊,舅舅没什么心愿,就想找一个能继承我衣钵的人。”
看着薛谨殊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无情吐槽,“小舅舅,您是36,不是86。不要一副你快死的样子好不好?还找人继承你衣钵呢。”
“哎哎哎,我就这么个意思。你要是对中医感兴趣,我可以交你的。中医不单单可以治病救人,必要的时候还能自保呢。”
“我信!”想起上次的那记猛药,真该用在你的身上。
正说着话,纪舒的电话来了,“清莳,我在机场呢,赶紧来接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