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符钱,我帮你除了那妖魔,便了了。”
“这就是我们玄阳观的道。”
“不增不减。”
“少一枚,也不行。”
郝景有些生气,他看着自己的师兄道:“师兄,何苦故意为难师弟?”
“不过是一枚符钱而已。”
康律只是沉默不语。
最后,郝景只得再次拿起了那袋符钱。
“师弟回去找这最后一枚符钱,若是能找到再来求师兄,若是找不到。”
“便当任由这妖魔去了。”
郝景说完,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他等了一会儿。
但是康律什么也没有说。
半抹月光照进来,康律那张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看不清面容。
最终。
郝景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
郝景坐在桌子旁满脸愁绪。
他又去找了几个师兄。
但是怎么也借不来这最后一枚符钱。
而师兄那边,怎么也不肯松口,就是要一千枚符钱。
“算了。”
“我管他做什么。”
最后,郝宁站起身来怒道。
不是他不救那些人。
是天意如此。
郝景这几日各种求人,又被师兄百般刁难,心中早已气愤不已。
此时情绪全都涌了上来,便不管了。
于是当下就去找了其他师兄弟,把那些符钱都还了回去。
不管了。
谁爱管谁管。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日。
这天早上。
郝景从盘坐中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