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文赫抬头看了看天色。
天要黑了。
那些镇妖司的鹰犬已经消失一段时间了。
似乎被他甩掉了。
他也习惯了。
司马文赫家祖上也是阔过的。
在不知道多少朝以前,也是位列三公的存在。
但是那是不知道多少朝了。
到了司马文赫这一代,连饭都吃不饱了。
他只能从他那个神志不清的祖父耳朵里,偶尔听说一些关于他司马家先祖的风光。
每次他都不爱听。
不高兴听。
他们家太穷了。
但是还要有狗屁的讲究。
他祖父每次都是大鱼大肉。
而他们兄弟几个,吃都吃不饱。
他家很穷。
但是他父亲很能生。
生了足足九个儿子。
他祖父很高兴。
说龙才有九子。
但是他祖父这样说,却又不拿钱给他们吃饭。
还经常拉着司马文赫,说司马家曾经的风光。
往往在这时候。
他的祖父都夹一筷子肉,再美美的喝一杯酒。
而这时,司马文赫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司马家的规矩很重。
他就只能看着。
所以他不高兴他的祖父,打着最喜欢他这个最小的孙儿的名义,拉着他说司马家的那些故事。
他觉得那不是他的祖父。
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姓司马的人。
他们好像一直都在教他们规矩。
但是司马文赫很讨厌。
所以后来当有人说要来他家要一个儿子入赘的时候,司马文赫自己站出来了。
那家人姓柳。
司马文赫娶了那家人的女儿。
他后来有了一个儿子。
也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