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练你那破刀。”
“你练来练去,练了几十年。”
“练出名堂了吗?”
“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家里还是这个光景。”
“白浪费我的人情。”
灵丘。
一处宅院。
一个独臂的中年汉子正在练刀。
一个老者走了进来,冷不丁看到这一幕,顿时破口大骂。
老者身后,四五个家丁抬着半扇猪,带着鸡鸭鱼肉进来。
何司看见老者,便脸露尴尬之色。
他收刀,陪着笑脸:“爹,您老人家来了呢!”
“别叫我爹!”
“你才是我爹!”
“我就搞不懂了,你他妈一个街头上的无赖,一个下人的种,也有脸学人家宋承安?”
“你也配?”
“你往上数数,你何家祖上十八代,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物吗?”
“你这也配在这里装清高?”
老者却是不领情,逮着他就是一顿大骂。
何司也不恼。
陪着笑脸受着。
一看这副样子,老人家铁定是在外面受气了。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岳丈。
当年他和他夫人看对眼了。
但是他们两人,一人是街道上的泼皮混混,一人是翟家的大小姐。
翟家自然不同意。
但是这位翟家大小姐从小被宠坏了,做事没轻没重的。
直接偷偷跑出来和何司住了一晚。
虽然二人是一人在床上坐了一晚上,一人在地上坐着和对方聊天。
可第二天早上,还是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翟老爷没办法,只得捏着鼻子把女儿嫁了。
不过虽然嫁了,但是翟老爷却气得三年没理女儿。
直到听说了女儿坐月子,天天喝稀粥,这才带了些吃的来看。
可就算是这样,这些年翟老爷看见这个女婿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这人来求他,说想做个正经人。
他就去帮对方在衙门找了个捕快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