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刘科长,我是曲元明啊。”
“曲……曲乡长?”
刘新锋吃了一惊。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刘哥你取取经。”
曲元明笑著说,“我一个朋友想在老家修条路,想諮询一下大概的造价和流程,这方面您是专家,我就冒昧打扰了。”
刘新锋的戒心放鬆了不少。
“曲秘书你太客气了,什么专家不专家的,谈不上。你想知道什么,儘管问。”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要不这样,刘哥,你看你今晚有空吗?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坐坐,边吃边聊?”
“这……这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
“嗨,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这是有求於人。”
曲元明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半,临江阁,我等您。”
掛了电话,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鱼饵已经撒下,就看鱼儿……上不上鉤了。
临江阁。
曲元明选了个靠窗的包间。
六点二十五分,刘新锋准时到了。
“曲乡长,真是不好意思,还让您破费。”刘新锋搓著手。
“刘哥,你再这么客气,我可要不高兴了。”
曲元明起身迎上去,热情地將他引到座位上,。
“快坐,快坐。今天是我求你办事,这顿饭必须我请。”
他亲手给刘新锋满上一杯茶。
刘新锋的身放鬆了些许。
酒菜上齐,曲元明先开了一瓶好酒。
“刘哥,咱们先走一个。”
他举起杯。
“今天主要是想请教,我那个朋友的老家在山里,路况差得很。乡亲们凑了点钱,想修一条三米五宽的水泥路,大概五公里长,您是行家,帮我估摸估摸,这大概得多少钱?需要走些什么手续?”
话题切入得极其自然。
“曲乡长,这你可问对人了。修路这事,门道多著呢。三米五宽,五公里长,首先要看地基。如果是老土路还好,要是生土开方,那成本就高了。路基厚度、水泥標號、要不要加钢筋,这里面差別可就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