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明打断他。
“我这里有个人叫二狗子,他把灌溉渠的管道给砸了。我现在可以把他送到王海平那里,也可以直接送去县纪委张书记那里。你老板想选哪条路,自己掂量。”
几秒后,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曲乡长,年轻有为啊。”
是魏龙头。
“赔钱。”
曲元明言简意賅。
“管道的钱,误工的钱,一分不能少。明天早上八点前,钱送到乡政府。另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电话掛断。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刘麻子看著曲元明,像在看一个怪物。
半个小时后,一个手提箱准时出现,里面是十万块现金。
钱送来了,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对魏龙头这种人来说,十万块连拔根腿毛都算不上。
这笔钱不是赔偿,是战书。
它代表著魏龙头暂时性的退让,也代表著他更猛烈的报復即將到来。
他用这十万块,买一个摸清曲元明底细的时间。
曲元明淡淡开口。
“李哲,你去把副乡长钱坤叫过来。”
李哲一个激灵,忙点头跑了出去。
很快,钱坤脚步匆匆地赶来。
“乡长,您找我?”
“钱乡长。”
曲元明指著那箱钱。
“这是爱心人士给咱们乡修渠的捐款,一共十万。你负责一下,专款专用,把收据和帐目做好,务必公开透明,让全乡老百姓都知道这笔钱的来龙去脉。”
钱坤脑子嗡的一声。
捐款?爱心人士?谁?
“我明白了,乡长!”
与此同时,一处豪华茶室內。
魏龙头掛断电话。
“爷,就这么算了?十万块餵狗了?”一旁的阿虎满脸不甘。
“狗?”
魏龙头轻笑一声,將滚烫的茶水淋在茶宠上。
“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是条敢咬人的狼崽子。”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帮我查个人,沿溪乡新来的乡长,曲元明。我要他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三代以內,事无巨细。”
“我要看看,他这身钢筋铁骨,到底是谁给装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