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听著电话那头线人的匯报。
“嗯……嗯……吵起来了?摔东西了?石铁生滚蛋了?”
“好,知道了,干得不错。”
掛了电话,阿虎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魏爷,成了。”
“跟您预料的一模一样。那个姓石的就是个草包,撑了不到三天就炸了。今天上午跑到乡政府跟曲元明大吵了一架,当著全乡政府人的面,指著鼻子骂曲元明是软蛋。”
“哦?那个曲元明呢?”
“曲元明?”
阿虎笑了。
“那小子更怂。听说当场就跟石铁生翻脸了,把他给轰了出来,说工程不给他干了。我的人说,石铁生走了以后,他在办公室里砸了杯子,估计是气得不轻。嘿嘿,一个毛头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在沿溪乡这块地,是龙他得盘著,是虎他得臥著!”
魏龙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让下面的人眼睛放亮点,看看乡里接下来找谁来接盘。不管是谁,规矩,不能坏。”
“明白!魏爷您就放心吧!有我在这盯著,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阿虎点头哈腰地掛了电话。
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
磐石公司出局,新来的乡长曲元明吃了瘪,威信扫地。
他们恆通建材,或者说魏爷,不费吹灰之力,就捍卫了权威。
简直……太轻鬆了。
他甚至有些看不起那个曲元明。本以为是个什么狠角色,没想到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头。
。。。。。。
工程。
一道黑影,贴著墙根,
是李哲。
他绕到一个破损的围挡缺口,那是他下午特意留意的。
他不敢用手电,摸索著找到一根看起来最完整的钢筋。
用锯子锯了下来。
李哲把它放进背包最底层,又抓了几把散落的水泥粉末,装进密封袋里。
做完这一切,將现场的痕跡处理了一下。
原路返回。
……
乡长办公室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是约定好的暗號。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