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总而言之,真的十分感谢你,斯内普教授。”哈利十分机敏地对斯内普的磨砺和教导避而不提。
哈利一边给邓布利多教授写信,请求他在假期里允许自己向他求教,一边在心里想着,就算斯内普教授是芙丝弗洛斯的爸爸,他也实在没法像和韦斯莱先生那样和斯内普教授相处——
天呐,斯内普教授是芙丝弗洛斯的爸爸!
这件事情就没有人想要和他解释一下吗?
以及我还是很想去霍格莫德村!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哈利低头看着手上已经被黏上的信封,总觉得这件事有十万分的不对劲!
为什么芙丝的态度可以那么寻常!
“拜托,哈利,我从来都没有掩饰过。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芙丝弗洛斯在自己的实验室门口被哈利拉住的时候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马尔福也知道?”哈利不可置信。
“当然。”芙丝弗洛斯觉得他无理取闹:“我不是早就说过,我爸爸和老马尔福先生是朋友,我们在入学之前就认识吗?”
哈利质疑:“你说过吗?”
芙丝弗洛斯回忆:“我没说过吗?”
哈利笃定:“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芙丝弗洛斯确信:“因为你的记忆力和注意力都不怎么样!”
她振振有词:“一定是我说的时候你没注意,所以忘记了。”
哈利沉思:“是这样吗?”
芙丝弗洛斯哼了一声:“要是赫敏在,她一定能记得。”
哈利将信将疑:“可我们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赫敏都在……不行,我得去问问赫敏,难道赫敏也早就知道了?”
芙丝弗洛斯白了他一眼:“我是在给你和德拉科拉架的时候说的,赫敏根本没听见。”
见芙丝弗洛斯居然能说出这么详细的背景,哈利相信确实是自己没记住了。
哈利还是有些委屈:“那么多人都知道,你却从没告诉过我们。”
芙丝弗洛斯用看不讲道理的小孩的表情去无声地谴责哈利:“明明是学院之间的成见太深,导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流。刚入学的时候高尔和克拉布就在火车上嚷嚷过一遍了。”
“你们从没问过我,你想要我怎么主动告诉你们?”芙丝弗洛斯阴阳怪气地说:“‘我要告诉我爸爸——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吗?拜托,德拉科都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哈利惭愧低头。
芙丝弗洛斯说得很对,他因为芙丝弗洛斯没有主动和他们提起自己父亲的名字而埋怨她,这实在是一件很没道理的事情。
哈利诚恳道:“对不起。”
“没关系。”芙丝弗洛斯理直气壮地拍拍哈利的肩,表达了自己的宽容大度:“赶紧练魔咒吧,你可是在和西里斯·布莱克赛跑,你必须要在他找上你的时候拥有和他对抗的力量,才能亲手为你父母报仇。”
哈利雄赳赳气昂昂地回房间继续看书了。
伦敦,白厅办公楼外。
身穿长袍须发皆白的老人不紧不慢地拆开信封,站在路边看完了这封信。
他有些诧异:“哈利居然没有问我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他去霍格莫德村,他甚至都没提起这件事。他只想着要学习魔咒。”
穿着深绿长袍、带着方片眼睛的高髻女士闻言侧头去看了那封信,感慨道:“哈利长大了。或许是他对父母的爱意让他变得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