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斜乜他一眼:“你入宗门这么多年了,还是连水族都分不清,看到那几根口须没有?这是泥鳅。”
白长老:“那要同宗主说一声,食单上的泥鳅豆腐汤还是去掉为好。”
秦长老:“还是你心细。”
大泥鳅显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愤怒地抽搐了一下。
白长老惊呼:“柳兄,稍安勿躁,熟肉都掉下来了。”
苏筱圆几乎可以肯定两位长老是故意的,一向严肃的秦长老都快憋不住笑了。
两人围着泥鳅指指点点,又询问弟子们当时的情形。
弟子们七嘴八舌说了一通,两人对视了一眼,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白长老沉吟片刻,问夏侯澈:“柳长老出事前可曾说过、做过些什么?”
夏侯澈面露难色。
吴师姐抢着说:“他正要打筱圆师妹。”
秦长老脸色一冷,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大泥鳅:“什么?”
吴师姐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柳长老如何刁难师妹,又如何擅自使用禁鞭准备鞭打师妹的事说了一遍。
有柳长老座下一个男弟子道:“柳长老出事之前有些异状,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长老本就火冒三丈,冷声道:“那就别讲了。”
那弟子看向苏筱圆,眼神有些怨恨:“柳长老的鞭子在抽到苏师妹之前,莫名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就好像被人抓住似的……”
秦长老:“鞭子呢?”
那弟子道:“突然烧起来,化为灰烬了。”
秦长老看向白长老:“这些你比我懂行,你怎么看?”
白长老道:“既已化灰,也没办法查探其中的咒法了。不过依我之见,这类法器本就用了禁术,突然自燃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所谓的“禁术”是委婉的说法,其实指的就是邪术。
那弟子当然不乐意:“柳长老出事之前说苏师妹用了邪术……”
不等他说完,秦长老笑出声来:“邪术?苏小友要有邪术,还让你那泥鳅长老欺负成这样?”
那弟子涨红了脸,本来柳长老是七大长老中实力最强、野心最大的一个,很多人揣测他会成为下一任宗主,谁知突然被雷劈回原形,原形如果是个体面点的飞禽走兽水族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这种东西。
别的弟子可以当笑话看,他们这些站错队的可就惨了,现在维护柳长老,也是为了替自己挽回一点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