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院大法官的摄政否决权。"皇后接过话。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她知道海伦娜此刻不是在重复刚才的条件,而是在帮她把棋盘的后面几步都摆清楚。
"对。目前法典里没有这一条。但你可以用代行皇权签发临时敕令的方式把它纳进来——战后防御紧急授权法第七条有个现成的先例。上一次用是一百二十年前,但法条没有废除,只是被后来的修法覆盖了。我可以找出原案文,你以恢复战时特殊条款的名义签发。财政大臣如果要反对,他必须先证明当前局势不构成战时——而皇帝本人在前线负伤,这个论证对他来说很难站住。"
皇后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海伦娜的眼神从猎人的审视变成了某种更接近于认可的专注。"
矿区开采权加上摄政否决权,这是我今晚开出的条件。但你刚才又多给了我一个东西——战后防御紧急授权法第七条。这个你没写在条件里。"
"这是定金。"海伦娜说,嘴角弯起极微小的弧度,"你刚才说雷奥侯爵拉拢了多少人,语气和你在表彰仪式上讨论边境哨所修正案时不一样。那次你在试探我。这次你是真的需要一个同盟。所以我也拿出诚意——我不止给你签字和站位,我还给你法律工具。"
皇后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
酒杯放回桌面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低响。
然后她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壁炉前背对两人,亮银色长发在火光中镀上流动的金红色。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在壁炉台大理石的反射中带上了一层回音,"承诺在兑现之前不过是空口白话。你需要我拿出现在就有、收不回去的东西。"
她转过身,抬起右手,手指落在领口第一颗扣子上。
"还有一事,不列入今晚的条件。伊莎贝拉若继位,帝都需要稳定的继承谱系。十二柱石中配得上皇女又不沾雷奥那边的家族,屈指可数。奥德里奇排第一个。这不是条件,是我给你看的远景。"她解开第一颗扣子,"远景看完了,看现货。"
"殿下。"海伦娜开口。
"今晚不必叫我殿下。"皇后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墨紫色丝绸沿着她的身体向下堆叠,先露出锁骨下方一对精致的浅窝,再露出被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胸脯。
蕾丝花纹从乳沟中央向两侧螺旋蔓延,在乳房最饱满处收拢于一根银色底圈。
腰肢在蕾丝包裹下收束得让海伦娜在心里重新估算了一遍。
皇后将长裙完全褪到脚踝,赤脚站在壁炉前。
双腿裹着深紫色丝袜,薄到在火光下透出雪白的大腿肤色。
丝袜顶端嵌了一圈紫色圣晶微粒纹路。
她抬起左手,手指勾住紫色蕾丝内裤一侧的银丝扣环。
"大法官要的,须是我最不可能给出去的东西。"
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皇后赤身站在壁炉前,身上只剩紫色蕾丝内衣、深紫色丝袜和腕上那枚紫色圣晶手环。
她的花瓣被精心修剪过,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内裤底料是干的。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壁炉台大理石边缘,微微弯腰,将臀部向后翘起。
深紫色丝袜裹着紧致上翘的臀瓣。
在臀缝最深处,后庭入口被火光照得清晰可见——被精油养护得泛着淡紫色光泽,每一圈褶皱都浸润到浅紫中泛银。
"皇帝碰过我前面一次,那一次便有了伊莎贝拉。后面从未被碰过。皇帝没有,谁都没有。"皇后的声音从壁炉台方向传来,每一个字都像被大理石的冷硬表面打磨过,"让你儿子要了它。第一次。从今天起你手中也有了与我手中分量相等的东西——帝国皇后将后庭的第一次交了出去。此事若传出去,奥古斯都王朝的声誉比执法院任何一纸判决都崩得快。"
海伦娜的手指在餐桌上收紧了。她的灰蓝色眼睛在皇后赤身弯腰的姿势上停了很长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李维面前。"这件事由你来选。"
李维从椅子里站起来,看着壁炉前那个赤身弯腰的女人。
她紫色瞳孔侧着头看他,眼神里没有命令,没有算计,只有把所有筹码推到桌面中央的决绝。
他迈出了第一步。
海伦娜把椅子搬到壁炉侧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角度可以看到两个人的脸。
"海伦娜。"皇后的声音沙哑,"你来引导。此刻我不想再当皇后了。"
"李维,衣服脱了。殿下,你先用嘴让他准备好。那地方需要他完全硬透。"